因此,现在看到谢宴州对自己笑,沈榆真绷不住了。
他长得也不像是喜剧演员吧?
听到这个问题,谢宴州难得露出无奈的表情。
谢宴州抬手,屈指弹了弹沈榆的脑门。
“真的是榆木脑袋。”谢宴州嘆气,“好笨啊,宝宝。”
沈榆拍开他的手:“你才笨!”
“好好好。”谢宴州顺著他说,“谢宴州是大笨蛋。”
谢宴州握住他的手,贴著自己的脸。
“沈榆,跟你说个秘密吧。”谢宴州说。
“什么秘密?”
“你男朋友可能喜欢你。”谢宴州认真说,“所以才一看见你就笑。”
沈榆:“……”
是这样吗?
沈榆思索两秒,忽然靠近,眯著眼问:“那你以前对我笑,也是喜欢我?”
闻言,谢宴州动作一下子变得僵硬。
沈榆抓住这个漏洞,逼问:“是不是?”
“不早了。”谢宴州看了眼腕錶,“早饭想吃什么?”
“我不想吃早饭。”
难得发现谢宴州的把柄,沈榆怎么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放过他,扑过来摇晃著他的脖子。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沈榆说,“快跟我说,谢宴州——”
沈榆其实没用什么力气,谢宴州握著他的手,硬扛著不说,眸中含著几分狡黠笑意。
敌人比较强大,沈榆正寻思要怎么撬开他的嘴,手机铃声响起。
是沈騫打来的电话。
沈榆接起电话,沈騫极具穿透力的吼叫就响起:“小兔崽子,你昨天晚上上哪鬼混去了?!家都不回,你也是反了!”
沈騫嗓门很大,尤其是发火的时候。
离得近的谢宴州不出预料也听见了。
在男朋友面前被训,多少,还是有点尷尬的。
沈榆摸摸鼻尖:“我在清和园那边。”
清和园是公司附近的一个高档小区,沈榆平常加班太晚就会去那边住。
话音刚落,就听沈騫发出一声巨大的冷哼。
“清和园?”沈騫说,“昨天你爷爷跟你青姐去那边找你,门卫说你根本没回!”
沈榆:“……”
没想到沈老爷子和陆青昨晚竟然去找自己,沈榆顿了顿:“我昨晚確实不在家,他们……怎么没打电话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