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青年雪白的皮肤,与鲜红丝带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叫人完全移不开眼,只能就此沦陷。
——被丝带缠著无法脱身的可怜宝宝。
“这是惊喜吗?”
谢宴州勾唇,缓步走近。
沈榆的脸涨红,费力地別开脸,却完全无法忽视对方的存在。
声音都有点抖:“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今天在网上搜到什么丝带自缚教程,他想到林嘉旭的话,就尝试了一下。
谁知道,把自己给缠绕起来,解不开了。
怕被谢宴州发现,沈榆赶紧打电话,確认了对方会很晚回来,才试著自己解。
谁知道谢宴州提前回来了。
真的、丟死人了……
沈榆眼睛都不敢睁开了……
谢宴州勾起丝带,修长如玉的指骨绕著,轻轻一扯,沈榆就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別、別……”沈榆羞得说不完整话。
他觉得谢宴州一定会借题发挥的。
但谢宴州反而先给厨师打了电话,让他们送餐来。
厨师很快就到了,在厨房做饭。
这段期间,谢宴州回到臥室,和沈榆好好研究了一会丝带。
沈榆头晕眼,反应过来后,发现谢宴州已经抱著他下楼,坐在餐桌前。
不、不会在这里吧?
沈榆倒吸一口冷气:“谢宴州,你別——”
“別急,宝宝。”谢宴州从背后环著他,切割牛排,插起一块餵给他,“先吃饭。”
沈榆別开脸不吃。
谢宴州慢条斯理问:“不吃这个,是要吃別的?”
沈榆:“……”
顿了顿,他张口,吃掉对方餵的食物。
这顿饭倒是吃得很平静,什么都没发生。
沈榆的心稍微鬆了些。
但搁下餐具后,谢宴州给他擦了擦唇,抱著他上楼。
窗外,夜色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