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谢宴州说,“沈榆会越走越远。”
在人生的路上,沈榆跌倒过,又站起来。
他一步步走在属於自己的路上。
谢宴州很庆幸,自己能有幸成为沈榆的伴侣,参与他未来的人生,和他一起走向更好的未来。
*
这一年的初夏,他们结婚了。
沈榆和谢宴州的婚礼,在谢宴州送沈榆的庄园举办。
小叶和小以及其他的医护人员都收到了邀请。
沈榆还是第一次看见他们不穿工作服的样子,加上现在心情好,忍不住挨个夸他们。
夸到周医生的新假髮时,腰上那只手力道重了点,谢宴州眯了眯眼。
沈榆无奈。
夸两句別的男人,就会这么醋,人家周医生都四十多了好不好……
老赵和老钱也收到了邀请。
两个人站在沈榆对面,已然是成熟的大人模样。
道贺新婚后,老赵感慨:“榆哥,没想到你还会联繫我们。”
沈榆有些抱歉:“不好意思,之前已读不回,害你们担心。”
“没事,看到你过得好我们就放心了。”老钱说。
他们也不是不懂事理的人。
刚开始被沈榆单方面断联的时候,他们还是有点生气和奇怪的,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沈榆。
后来看到新闻知道沈榆受伤,也就理解了。
任谁遭遇那么重大的事故,都是很难缓过来的。
还好,沈榆挺过来了。
老赵和老钱都是为沈榆高兴的。
几人寒暄片刻,老钱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老高呢?”
老赵说:“不知道是不是又熬夜睡过头了,我打个电话?”
刚要拨號,慌慌张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来晚吧——”
眾人回头,只见穿著西装的高桥抱著几个礼盒,慌慌张张朝树下几个宾客走过去。
“错了,是这边。”后面伸出一只修长的手,不耐烦地抓著他的后衣领,给人转了个面,正確地朝向沈榆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