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拼接的地方。
“的確神奇。”
“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建筑!”
“你说古人是怎么做到的?”
哪怕是到了现在,也没有发展出这种技术。
所以,古人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他们也就好奇一会。
一尊笨重又一时半会挪不走的青铜鼎,他们不是不覬覦。
是知道覬覦也没有什么用。
他们,说白了就是一群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还是更喜欢更实用,拿出去就能消掉的金银珠宝。
“难怪,那些该死的畜生没有將这个东西弄走。”
张启山冷笑。
以他对那群畜生的了解,他们贪婪。
或许是国小,养不出宽大的心胸。
对他们这片土地上的任何东西都贪婪覬覦。
恨不得搬回去揣进自己兜里。
这下墓后,这一路走来就再次印证张启山的这个想法。
但凡他们能弄走的,就绝不可能剩一点。
这一路上,连地上的砖石都被那些畜生搬走。
真正的如蝗虫过境,片甲不留。
唯独留著这尊青铜鼎,这显然不符合他们的贪婪。
只怕是他们眼馋却没办法。
所以才这样侮辱这尊青铜鼎。
青铜鼎在他们中原代表著什么地位,张启山不相信那些一向以研究他们为喜好的畜生们会不知道。
青铜鼎在上古时期是冶铁技术的象徵。
更是他们这片大地上从烹器到神圣礼器的文明象徵。
象徵著自古以来这个国家至高无上的王权和统一的政权。
是地位与阶级。
自古以来就有“定鼎天下”,和“问鼎中原”这一个说法。
“就算被他们弄走,也承担不起这庞大气运的反噬。”
风照没有什么情绪的声音响起,唤回张启山已经出走的冷静。
“风先生说的不错,一群狼子野心的宵小之辈,他们承担不起。”
龙领百兽,麒麟镇邪。
如此青铜鼎,他们怎么可能承受得起。
对於张启山这话,风照倒是没有去解释。
只怕这人是误会他刚刚说的话了。
他说的承担不起,是指这尊青铜鼎上的图案本就是一个古老的阵法。
一个悄无声息將人杀死的阵。
只需要看一眼,就再也走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