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惊恐的脸上都在剧烈抽搐。
似乎是不敢相信。
他们,就这样被跟了这么多年的老大拋弃了。
还让他们不要挣扎……
“不,不……”
手上的黏液已经爬到大手臂,马上就要蔓延到身上。
脚下的也不安分,已经蔓延至大腿。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持续跳动。
眾人的心也跟著这声音挤到嗓子眼里。
正常情况下,这个时候他们应该跑。
应该將这两个人丟下,赶紧远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男人转头,看向能做主的几人。
“佛爷,二爷,怎么办?”
这个时候,他们倒是想起这个人是僱佣他们的人。
这种决定,应该僱主来做。
倒是没有想到这个人会回头问他们,张启山眼神微冷。
大的本事没有,小心思倒是一堆。
这是,准备让自己来做这个出头鸟吗?
张启山没有说话,看向风照。
二月红虽然也没有理会他。
见自己的话没有人回答,男人有些尷尬。
低头瞬间,眼底阴翳闪过。
该死。
都该死。
这下子,所有的视线都落在风照身上。
这么一看去,他们才发现这个始终没有说话的人看著眼前这一幕,连一丝丝波动都没有。
甚至,手里面还盘著那两颗该死的珠子。
对眾人的视线,风照在不想理睬的时候向来採取置若罔闻的冷处理。
时间在风照盘珠子的动作中,一分一秒过去。
终於,风照抬眸睨了他们一眼
“都瞧著我做什么?”
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句风轻云淡的话。
男人那双倒三角的眼睛眼珠子转动几下。
“风,风先生,您,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个人是长沙城那座鼓楼的神秘主人。
听说很是神秘。
一入住长沙城,就废了道上赫赫有名的九门小陈爷陈皮双眼,还有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