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官,怎么回事儿,我们刚刚这是怎么回事?”
询问著,一个个却眼神躲闪。
他们当然没有忘记自己刚刚是怎么回事儿。
就是没忘记,才又尷尬又愤怒。
张鈤山都懒得跟他们说。
“如果你们就是这种水平的话,我想你们根本没有价值。”
对於这样一群亡命之徒,他们只有一个想法。
是死是活,只看他们的本事。
但在到达最终目的地之前,这群人不能全部都死了。
眾人一听张鈤山这么说他们,一个个脸色难看。
这完全就是在质疑他们的能力。
眾人怎么可能受得了。
怒瞪著张鈤山。
“该死,你敢质疑我们的能力?”
“张鈤山,別以为你是军官,我们就拿你没办法。”
“要知道在这地下,你就算死了也没有人会知道真相。”
为首的男人瞪著一双倒三角眼,说不出的阴狠。
强壮的身体站在张鈤山身前,试图用气势將他压倒。
他身后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站上前了。
张鈤山却完全无视这群人。
“你们可以试试。”
他,会怕这样一群只知道逞能的亡命之徒?
真是笑话。
“好好好,兄弟们,都听到了吧,掏出傢伙,今天我们就让他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隨著男人一声令下,他身后的眾人纷纷掏出身上的武器。
一只只土枪指著张鈤山,黑压压的洞口还能闻到火药味。
眼见著这个火药桶就要爆炸,张启山沉下脸。
这群不省心的东西,是在下他的脸面。
“这,这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齐铁嘴很著急。
其他人的死活他倒是不在乎,但张副官可是他的朋友。
“要不要我去?”
二月红出声。
张启山却摇摇头。
“不,副官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了的。”
“等著吧,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