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能看出来它的惊恐。
惊恐这种情绪,有的时候並不需要从脸上表达出来。
又是“咔嚓咔嚓”几声,头颅疯狂点头。
张启山看的一言难尽。
真怕它再用力一点,就会把自己头颅和水下面的身体分离。
“咕咚咕咚”……
里面还在冒著泡,隱约间可见一些烟雾。
那具与眾不同的白骨隱藏入水中。
不知道在搞些什么。
是在找那个人所说的东西吗?
没一会的功夫,那只尸骨再次冒出来。
这一次,它那双爪子上捧著一块似玉非玉的东西。
两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那令牌分明和他们先前找到的一模一样。
只是材质不一样而已。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看著那个人接过那块令牌,神色淡然。
隔这么远的距离,他们分明能感觉到那令牌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寒意。
“这个……”
“风先生,这里面的寒气是否就是从这个令牌上面散发出来的?”
风照点头,两根手指夹著令牌来回翻看。
完全不惧上面散发出来的寒气。
一滴鲜红的血液落在令牌上面。
顷刻间,寒意退去。
眼睁睁看著那滴血和令牌接触发生的反应,
两兄弟心中咯噔一下。
麒麟血。
那是,从他的指尖流出来的。
绝不可能会看错。
两人暗暗將这个发现藏进心底。
空气中的温度在渐渐回升。
见状,张家两兄弟鬆了口气。
连忙回头去將地上已经冻成冰棍的两人扶起来。
至於那边那堆人,他们没有那么多善心。
温度回升的很快,快到仿佛刚刚那一瞬间只是他们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