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继续走下去,机关就在这水潭下面。
他倒是有办法,让那具白骨去將机关打开。
谁叫这群人正好凑上来,硬是要说报恩。
报恩?
他这样的人,钱,权,都不缺。
这群人有什么可报的。
正好,给他们找点事儿做。
此话一出,几个人身体一僵。
“咕咚”几声。
风照看到好几个人狠狠咽著口水,脸上浮现出一抹退缩之色。
不用想,他们不会去。
风照將视线转移到二月红和齐铁嘴身上。
微微挑眉。
那眼神只要是个人就能看出来。
他们不去,那你们呢?
“我……”
张鈤山身体一动,就准备站出来。
却被二月红伸手拦住。
“我去。”
“二爷……”
齐铁嘴神色复杂,看著二月红。
二月红没有看到,对上风照那双眼睛。
“风先生,我去。”
他不是在赌这个人的仁慈,而是在赌,这个人目前不会伤害他们。
若真要伤害他们,刚刚他们就已经死了。
就算赌输了也没关係。
就当,一命偿一命吧。
是他二月红命该绝於此地。
“佛爷,若我没有上来,还请佛爷出去之后照料一下我的夫人。”
站在边上,二月红交代遗言。
隨后,在张启山担忧的目光中,一头扎进水里。
水中溅起浪花,无数白骨被浪花推向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