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是那具特殊的骨头。
“你干嘛呢,快点把它拿开呀。”
马狗指挥这几个人,在角落里一人在偷懒,厉声呵斥。
那人回过头来,哭丧著脸。
“狗哥,不是我不將它拿开,是这个东西有点儿古怪。”
“哼,古怪?”
“不就是一具白骨吗,还能有什么古怪的。”
马狗可不相信他这说辞,只觉得他就是在为自己的偷懒找藉口。
“是真的,狗哥,你知道我的,我还能在这事上骗你吗。”
“不信你来弄一下。”
说话的男人很无辜,他真的没有说谎。
“老子就不信了,一具骨头,老子单手就能拎起来,还能……”
马狗骂骂咧咧的声音止住。
身体一顿,换成两只手提。
没用,还是没用。
尸骨在哪里,纹丝不动。
“嘿,这是什么东西做的,老子就不信了。”
马狗一点都不相信自己堂堂一个大男人,刚刚竟然会拎不起一具白骨。
使劲吃奶的力气去抬。
折腾到满头大汗,它依旧纹丝不动。
“狗哥,这下子你相信我没有骗你了吧。”
“这东西根本不正常。”
“你说……”
说话的人咽了咽口水,看著那具纹丝不动的尸骨脸上都是恐惧。
“你说…它,会不会是那玩意儿?”
提到“那个”,说话的人腿都在打颤。
听见这话,马狗那两只还放在骨头上的手瞬间缩回,往后退。
直到离白骨一米远的距离,才稍稍鬆一口气。
“不,不会吧?”
“老子该不会真的这么倒霉吧?”
“狗哥,那你怎么解释它这么重?”
“这……”马狗迟疑,半信半疑,惊恐。
一只手突然搭在他肩膀上。
凉颼颼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