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噼里啪啦跳动的声音就像他们的小心肝。
追不上,又穷追不捨。
就像一块狗皮膏药。
黑暗中,声音交杂在一起。
一时间到分不清是他们心臟跳动的声音,还是后面那些小东西的声音。
穿过黑暗的甬道,眾人视线不自觉盯著前面那个快到仿佛天生自带幸运值,一个机关都没有踩中的男人身上。
有一个靠谱的队友,比什么都好。
瞧瞧现在。
那个人在前面带路,他们在后面只管跟上就行。
根本不需要再担惊受怕什么时候踩中机关,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一些要他们命的东西。
走在前面的身影突然慢下来。
眾人好不容易赶上,一个个只顾著喘气。
根本没有时间说话。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张鈤山支起耳朵。
“那些东西没有赶上。”
这无疑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好消息。
“那就好那就好,累死我了。”
听到张鈤山这么一说,所有人都鬆了口气。
瘫坐在地上,坐的东倒西歪。
他们根本就跑不动了。
还好那东西没有追上来。
休息一会,张启山注意到风照的异常。
起身上前。
直到此时,才终於清楚这个人为何突然停下来。
眼前,根本就没有路。
只有一条不知深浅的河。
足足有数十的宽距,河面很平静,水底幽深。
看不清深浅。
这样的河流里面,藏著任何人都不清楚的危险。
张启山自以为知道风照的想法,却和风照想的完全天差地別。
风照停下来不是因为眼前这条河,也不是因为没有路可走。
是,就在刚刚,他嗅到一股他再熟悉不过的气息。
是这股气息让他停下来。
熟悉中又夹杂著几缕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