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很平静,平静到让他们都以为这是一条死水。
就这样,三方之间保持著一种诡异的沉默。
那些“果冻”也很安静,他们也很安静。
阻挡他们前进的那条河,更安静。
安静到,只有他们自己的呼吸声。
这种安静能將一个正常人逼疯。
若不是顾忌著那个大杀神还在这里,几个人早就已经撂挑子不干了。
眼神趁著张启山他们没有注意时,来回交换几眼。
其中的不满早就已经溢出来。
他们死了那么多人,就连他们的老大也折损在其中。
张启山他们却没事儿。
仅仅只是受了点伤算什么?
但他们不敢將隱藏在心中的不满说出来。
现在他们势单力薄,万一真的闹掰了,死的还是他们。
在这里面死一个人,再正常不过。
齐铁嘴眼神很不安分。
时不时就看河边那个背影一眼。
很想问出那个问题。
他们到底要等谁?
“副官,你知道吗?”
齐铁嘴有一种直觉,副官一定知道一点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他们要等的到底是什么。
听到齐铁嘴的问题,张鈤山將手中的枯枝扔进火里。
抬眼看著离他们不远处的背影。
“八爷,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从他说出那个“等”字时,张家两兄弟就莫名知道他话中要等的是谁。
等幕后的人。
等,算计他们到这里来的人。
就在眾人百般聊赖的时候,那个一直背对著他们的人突然转过身来。
他这突然的动作惊得眾人连忙下意识站起身。
就只见那个人目光越过他们,看向他们进来时的路。
“来了。”
淡淡的两个字,没有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