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血脉定尊卑。
最本家的麒麟血脉是最珍贵的,而张鈤山,一个拥有著麒麟血脉的本家人確实,心甘情愿当一个穷奇的副官。
说出去都不怕別人笑话。
“那又如何,我愿意,况且,你心心念念的家族早就不復存在,偏偏你们却还沉浸在往日的荣光中。”
落到如此地步也是活该。
最后这句话张鈤山没有说出口。
那不屑的表情却让几人都心知肚明。
一句话戳到张家的痛处,这下子,不仅张海花气愤,其他几人也下意识捏紧手中武器。
准备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叛徒来上几刀,让他醒醒脑子。
“哎哎哎,都是共患过难的难兄难弟,怎么就呛起来了,要我说呀,什么天大的事儿,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
眼见著两方就要打起来,齐铁嘴嘟嘟囔囔的连忙上前拉住张鈤山他们。
“现在我们最紧要的难道不是先离开这里吗,要打也出去打是不是……”
接触到对面几双冰冷的眼神,齐铁嘴訕訕一笑。
他觉得他说的没错啊。
这种情况下,在闹內訌是不是有点儿说不过去。
“八爷说的没错,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矛盾,但现在,我们首先要考虑的是从这里出去。”
二月红沉著脸色,上前一步,站在双方中间。
落在对面几人身上,目光沉沉。
满脸带著不赞同。
他来这里不是听这些人闹矛盾的。
他的夫人还在外面等著他。
下墓之前,二月红没有想到这一趟会牵扯出这么多麻烦事儿。
更没有想到这里面会凶险万分。
好几次都差点丟掉性命。
又不是那个人……
想到那个消失的人,二月红心情更是复杂万分。
原本就是关係尷尬的陌生人,却一次次的救了他们。
哪怕,那只是那个人隨手就解决的问题,也让二月红不知道该拿出什么態度来对他。
“哼……”
“张海花。”张重山冷冷出声。
张海花一愣,知道他这是不耐烦了。
不甘心瞪了那边的张鈤山一眼。
见他们终於安静下来,缩在角落默默看戏的几个人都鬆了口气。
这矛盾闹的,也太让他们难受了。
有张家几个人在,他们轻而易举就找到机关离开这里。
眾人却並没有感到轻鬆,张启山眉头死死皱起。
心里面还在惦记著风照这个消失的无影无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