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然倒塌的声音传进前面那群人的耳朵里。
让他们的双腿都跟著软下一截,要不是想要活著这个信念支撑著他们。
这一下子,就不知道会倒下多少人。
根本来不及多说半个字,满脑子都是跑。
赶紧跑。
拼命的跑。
只要跑不死,就往死里跑。
后面那群东西眼里只有杀伐。
不跑,就会被它们手中的利刃剁成哨子。
他们寧愿死,也不愿意去面对那些东西,更不愿意面对被剁成哨子的自己。
只是,有的时候,事情往往天不遂人愿。
慌不择路间,所有人奔跑的速度缓慢下来,直到最后彻底停止。
他们以为的路,是绝路。
路的尽头,没有出口。
只有一堵冰冷的石墙。
看著眼前的绝路,心生迷茫。
耳边都是整齐的脚步声在朝他们逼近。
所有人的脸上都染上绝望的癲狂。
几个人粗喘著气,上前拍打前面的石头。
企图找出机关。
很坚固,和整个山体融为一体。
这是他们第二次遇到这种情况。
上一次,因为那个人。
而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绝。
所有人瞬间卸去全身的力气。
死气在眾人身上蔓延。
张海花死死咬著牙,一寸一寸在周围找寻的机关。
其他人也没有坐以待毙。
哪怕那脚步声离他们越来越近。
“他们来了,怎么办?”
“二爷,副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难道,今天我齐八爷就真的要葬送在这里了吗?”
齐铁嘴很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