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侥倖一直活到现在的男人,那光禿禿的后脑勺就是他的特色。
十分好辨认。
齐铁嘴说的话张启山没有怀疑,再加上这个虽然命运平庸,却带著一股子诡异幸运的人也是这样认为。
这让他们不得不慎重对待起来。
“可是,返回的话,我们没有別的路。”
二月红一句话,將思考的眾人又拉回来。
“还算有个聪明人。”
“原路返回,你们想再面对外面那群东西?”
张海花依旧不改他冷嘲热讽的態度。
不安?
何止他们不安。
张海花心中冷笑。
这里诡异的布局,玄色的宫殿,那口凌驾於黑色宫殿上的黑色大钟。
还有刚刚恍惚一瞬间,他们看到的黑色气体。
一切的现象都在告诉他们,这里不简单。
甚至,这里就是主墓室。
他们阴差阳错的闯进这里,闯进了外面那群东西要守护的地方。
到了现在,已经由不得他们退缩。
这么明显的道理,张海花不相信这几个人会不知道。
无非就是抱著一点侥倖的心理而已。
真是可笑。
要是这座墓地真的这么简单,又何至於让长老们这么多年了还那么忌惮。
又何至於在这里布下陷阱,將那个人拉进来以此来除掉他。
只能说,他们都想的太简单了。
张海花的確性格暴躁,这是不爭的事实。
但他不蠢。
从长老们和张重山的一些话中,他就已经知道了这一点。
“那你呢?”
听到张海花冷嘲热讽的话,张启山倒是稳得住,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只是將目光落在张海花身前的张重山身上。
“这里面是什么情况你们最清楚,你是什么看法?”
“毕竟,现在我们应该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对吗,张,重,山。”
两人目光对视间,火花噼里啪啦作响。
齐铁嘴站的位置正好能將两人脸上的情绪看得一清二楚。
视线在两人身上左右来回看了又看。
很好,都是冰冷中带著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