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的,那把刀在蛐蟮的身体里搅动。
最后,彻底將蛐蟮整个身体刺穿。
又缓缓抽出。
刀依旧还是那把刀。
刺进去时被他擦的鋥亮,抽出来时,却带著蛐蟮身体里的粘液。
被风照噁心的丟在地上。
“鐺啷”一声。
金属落地的声音將眾人惊醒。
回过神来,一道道目光看著风照,里面全是不可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会这样?”
“明明我们先前试过,怎么砍都砍不动,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海花疯了。
不可置信走上前,死死盯著风照。
恨不得將眼前这个人研究透顶。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风照拍了拍手,嘲讽的嘴角勾起。
“所以我说你们不中用啊!”
“你们还不服气。”
“怎么样?现在服气了吧。”
“服气,我张海花服气了。”
“所以,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原理?”
“我们的攻击对这些东西毫无用处,为什么你能?”
风照似笑非笑。
看了眼激动的满脸通红的张海花。
“你们是不是忘记了现在是什么情况,真的確定要我现在说吗?”
他倒是不介意科普一下来著。
只可惜,人家可不愿意等他们慢慢科普完。
抬头,朝上面看去。
果然见到上面原本稳坐高位的怪物一条身体僵硬的直绷著。
那尖尖的脑袋也不摇晃了,就这么盯著他。
死死的盯著。
只可惜眼睛太小,他们又离得太远。
以至於风照看不清楚它现在眼中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