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张重山忍无可忍。
冰冷的视线落在他们两人身上。
刺得男人浑身一下子就僵住,即將要出口的哀嚎声也僵在嘴巴里。
抬起头来时,一张脸上全是鼻涕和眼泪。
把张重山噁心的连忙移开视线。
他活了这么多年,就没有遇到过这种活泼过度的人。
在张家那个固定转动的泥潭中,即便有这样的人,也会很快被同化。
所以,张重山很不理解,这个人到底是哪里来的那么多情绪,那么多表情?
没有管身后这些人的纷纷扰扰,独立於船头的风照站在那里,注视著前面岸边的所谓“人”。
和他身后的人格格不入,自成一道风景线。
船停著不动。
岸边那些漂浮著的“人”诡异的微笑著,也漂浮在岸边。
那张跟白纸差不多的脸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注视著他们,不动。
这一幕幕,给他们的感觉完全就是,是……
“八爷,纸,纸……”
“纸人,它们,纸……”
男人颤颤巍巍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轰然一声。
眾人仔细打量著这些人的面部表情,以及漂浮著的身体。
可不就是嘛!
“纸人。”
如果说,先前他们上前毛骨悚然加疑惑,一时之间只觉得这些东西给他们的感觉极为熟悉,却硬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那么,在经过男人无心的一句提醒后,他们就全都明白了。
可不就是纸扎人。
和那些棺材铺里卖的纸扎人一模一样。
从神韵到表情,再到他们的衣著,没有一处不和外面一样。
微微上扬的微笑,只浮於表面。
身上各种各样顏色鲜艷的衣服。
完全就是。
“更可怕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