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们差点束手无策。
不敢想像,要是他真的动起真格来,又会是什么样的。
全场,竟然就只有风照只当这道声音不存在。
上面的人见到他这副模样,脸色阴沉下来。
身后,那一个“字”缓慢扭动。
几条蛐蟮直接从那块白色的令牌上面爬下来,缓缓立在那个人的两旁。
无形之中,瀰漫著一股风雨欲来的味道。
“哪有你有意思!”
“没有坐的,没有喝的,你这待客之道属实是有意思。”
对他的话,风照不以为意。
反唇相讥。
“哈哈哈……”
“你说的不错,这的確是本尊的疏忽。”
风照刚刚那话说的毫不客气,甚至只差指著上面那人的鼻子骂他。
然而,出乎眾人意料之外的是上面那个人不仅没有生气。
甚至还点头一副很赞同的態度。
刚刚还沉凝的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让眾人一时之间有些摸不清头脑。
这个,嗯,也不知道是不是人的东西搞了这么一回,还特意让那个叫“何生”去河边將他们请过来。
竟然就只是这样吗?
没有一个人会相信他会真的这么好心。
可他们也清楚的知道,他们心里对此是什么想法,从来都不重要。
从上面那个人出来时,就只在最开始的时候注视过他们一眼就看得出来。
前面那人才是他要请的客人。
而他们,最多只能算是顺便带过来的累赘。
与其说是客人,不如说是可隨手杀之的螻蚁。
虽然他们並不是很想认可这个说法,但这就是事实。
一个让他们无奈,又再清楚不过的事实。
很残酷,也很让他们扎心。
高台上那个人话一落,就挥了挥手。
蜡烛瞬间熄灭。
骤然变暗,眼睛还没有適应时,他们浑身就已经警惕起来。
慌乱间只能听到他们周围人扑通扑通的心跳。
一声比一声快。
就在他们慌乱的时候,又突然变亮。
就跟变戏法似的。
齐铁嘴眼睛终於適应了这突然变暗又变亮的操作,睁开眼,一双眼睛不可置信的睁大。
“这,还能这么做?”
“他,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