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被撕裂的纸满天乱飞。
一声声惨叫从他们耳前飘过,最后彻底消失。
他们站在上面看著,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可对他们来说,站在这上面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张重山靠在城墙上,那只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
“越来越少了!”
桥女依旧站在那里,时不时仰头看他们。
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和它无关。
“它的目標,是我们?”
“对吗?”
张启山回头看著安静下来的何生,声音低沉。
声音里带著疲惫。
將手里的血红色蛆虫捏成肉泥,何生终於有了动静。
“它呀!”
“它和其他鬼怪可不一样。”
“它这一生的苦难都来源於男人。”
“亲生父亲逼迫,心爱的男人骗它,杀它。”
“连它死了,也搅得它不得安寧。”
“它的怨气,是这里面除了主人之外最强的。”
突然,何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
视线终於落在他们身上。
明显就准备在看好戏。
那一瞬间,又有几条红色蛆虫从它那半边脸的腐肉上被抖落下来。
眾人却已经顾不得看这些,更顾不得噁心。
“你们可要小心咯~”
“桥女,可是仅次於主人的厉鬼。”
“在这些东西中,就数桥女的怨气最重。”
何生说这话时的幸灾乐祸简直不要太明显。
但凡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
齐铁嘴张了张嘴,还没有说什么,一直紧跟著他的男人倒是忍不住嘀咕起来。
“这倒是看出来了,那些东西都害怕它。”
小心翼翼伸出头去看了一眼,就正好倒霉的对上桥女缓缓抬起脖子。
男人连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头缩回来。
他发誓,他的速度就从来没有这么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