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突然开始颤抖。
“何生”上扬的嘴角僵著,缓缓回头。
看著它面前的大殿。
失控的桥女在突然听到这种声音后,停住动作。
捏住张启山脖子的利爪鬆开。
重重砸到地上。
原本已经涣散的大脑突然得到空气,不由自主大口呼吸。
整个人被强制清醒,任由身上的疼痛蔓延至全身。
刚刚还陷入癲狂的桥女隨著声音缓缓回头,那双赤红无神的眼睛竟然浮现出一丝波动。
这丝波动很轻微,却足以让失去控制的它安静下来。
还清醒著的人,自然也听到了这几声不同寻常的声响。
仿若钟雷,气势庞大。
“咚~”
声音还在持续。
从四面八方,朝他们袭来。
一时之间,他们根本无法分辨出这道与眾不同的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好像,哪一边都有。
又哪一边都没有。
四面八方,都有。
“咚~”
又一声。
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急促。
“咳咳,这是……”
“战鼓的声音?”
齐铁嘴忽略掉断掉的那条腿,耳朵竖起,仔细聆听。
苍白的脸色,在听到这这阵声响后,浮现出一些意外之色。
这种声音不是寻常的敲击声,而是战鼓。
是敲击战鼓发出来的声音。
若放在战场上,最是振奋人心。
现在却偏偏出现在这里,这种鬼地方。
让他们不得不警惕,生怕再出现什么东西。
现在,无论再出现什么东西,或许都是对他们有威胁的敌方。
“对,是战鼓。”
“可是,这里怎么会有战鼓的声音?”
张重山脸色苍白,手捂住胸口。
眼神看似隨意的落在张启山身上,又移开。
张鈤山强撑起身体爬过去,看他鬆了一口气的样子,张重山就知道。
没事儿。
至少,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