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不知道那是什么,任由身体本能去追逐那股让它渴望的力量。
然后,就再次遇到这个人类。
人类看到它冒出头来,一点都不惊讶。
让相柳觉得他就是在那里等著自己来。
然后,人类一句话让相柳那庞大的身躯僵硬住。
几颗头纠缠在一起兴奋到好点分不开。
它,可以出去了。
可以摆脱这个禁錮它的空间了。
瞬间,相柳兴奋的恨不得將整片空间掀翻。
是真的掀翻的那种。
毕竟,它那庞大的身躯可不是摆设。
比之现在还不知道在哪片大洋中快活的“蛟”还要庞大的身体。
说来,那条蛟龙也玩的差不多了吧。
是该用到它的时候了。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虽然他没怎么养,全靠那蛟龙自己去浪。
但,要是没有他,那蛟龙还不知道要被困到什么时候。
所以,是时候该给它找点事儿做了,別整天就知道玩,都忘记了正事儿。
相柳可不知道眼前这个人类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更不知道它和蛟龙都走上了一条没有回头路的贼船。
就算知道。
好吧,就算知道也没什么。
比起永远没有自由的禁錮,兽类的天性让它们寧愿被人类奴隶也要自由。
也要畅游於天地之间。
那是自它们诞生时就隱藏在它们身体的本能。
没有一只猛兽愿意被束缚。
那完全就是在违背它们身为兽类的天性。
相柳甩了甩脑袋。
低头,看著地上几个在它眼里跟螻蚁差不多渺小的人类。
几颗脑袋齐刷刷的歪了歪,看著风照。
又看了看自己的尾巴尖。
那表情,很无辜。
让风照又升起一种他在带熊孩子的无奈。
扶了扶额。
最终,悠悠嘆出一口气。
“是我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