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和张家几人对视上。
那些人虽有所喜悦,却也掩饰的很好。
倒是没有像齐铁嘴他们那样毫无形象的蹦躂,笑声能將鸟雀震飞。
唯有张重山,嘴巴紧抿。
抬头看著头顶的树叶。
从张鈤山这个角度看去,根本看不出来他在看些什么。
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什么也没有。
等等……
什么,也没有?
这难道,是最奇怪的地方吗?
张鈤山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个问题,脸上刚刚升起来的轻鬆之色,慢慢沉下去。
想了想,还是走到张重山身边。
如他那样,仰著头,注视著他们头顶上鬱鬱葱葱的树林。
“你,感觉到了?”
虽是在询问他,脸上倒没有太大意外。
他和张鈤山是同一批训练出来的张家人,都是是一个老师。
学的技能也一样,他们两个的身手在同一批次里面,身手本就不相上下。
只不过是,他比张日山的年龄大一点。
那时候就难免沉稳一点。
再后来,家族巨变,张家人四分五裂。
这个离开族地后,就投靠了张启山。
现在看来,离开张家这么多年,他的身手倒是没变。
就是警惕性有待提高。
太放鬆了。
张鈤山沉默,微微点头。
也不管身旁的人看不看得见。
“如果,都这样了我还没有觉察到异常,那我就有愧於这个姓氏了!”
张重山没在说话,只是握著他的武器。
观察了良久,確定周围的確没什么异常,才微微侧过头。
看著这个曾经还需要他照顾的族人。
“其他人的话你不必在意。”
除了本家的人外,如今,真正还把张家责任放在心上的,也没几个。
张鈤山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张家,长老们虽……严肃……”
张重山说到这里,垂下眸。
“但族长还在,族长,他是一个很容易心软的人。”
对於几个长老的决定,张重山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