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上山。
身后的人见状,也连忙跟上。
痴言道长没有得到回答,也没有在意,只是淡然的笑了笑。
隨后跟上前面那群人的脚步。
在山下,他们只感觉到怪异。
但这种概率对於一群习惯了这种情况的人来说倒不觉得奇怪。
可当他们彻底的踏进深山的那一刻,看著眼前的一切,才终於感受到什么叫做涇渭分明。
在同一片天空下,这座山和山下,分明就是两个世界。
山下是看似危险,实则没那么危险的森林。
可当他们跨过那条线后,面前的一切清楚的告诉他们,黑山两个字的由来。
目光所及之处,是密密麻麻的参天古树。
古树高耸入云,將阳光彻底挡在外面。
以至於人生处在这里面,我只感觉到阴森森的压抑。
地上只有腐烂的动物尸体以及那些隱藏在沼泽地中的危险。
鼻尖,只有腐烂的气息。
藏海突然抬眸,目光直直射向前面幽暗的地方。
那里,有什么藏在地下的东西被他们惊醒了。
耳边都是噼里啪啦的声响。
那是……
听到这此起彼伏的声响,楚澜浑身紧绷起来,脸色凝重。
“快,把你们带来的药拿出来撒在身上。”
藏海转头,看著几个道长。
他们倒是警惕起来了,却没有什么动作。
这或许就是行家和外行的区別。
“楚澜,有一些给几位道长。”
“是,师傅。”
楚澜从兜里掏出一瓶药。
“几位道长,如果你们不想被那些难缠的玩意儿缠上,还是喷上一些吧。”
痴言也没有交情,接过来。
“多谢藏海先生和几位小友。”
痴言把药分给他身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