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照似笑非笑看他一眼,重新躺回到自己的水晶大床上。
斜躺著,单手撑著脑袋,漫不经心瞄他一眼。
“你在说这话的时候,你的心难道就一点都不虚吗?”
早就知道他在这里的人,还能有什么意外。
话说的那么面不改色,也就只有他了。
藏海笑笑,伸手去捋左手的袖子。
在接触到上面那破破烂烂的洞时,沉默几秒,隨后,若无其事將手放下。
“藏海说的都是实话,为何要心虚?”
“莫不是,师傅自己觉得心虚了?”
藏海笑得一脸纯良。
上天给了他一张装模作样的好脸。
和他不熟的人完全看不出来他的心肝有多黑。
只怕是还要以为这人是什么真正纯良的小狼崽子。
实际上,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我为何要心虚?”
风照说他,却丝毫没有反思一下自己如今这理直气壮的样子和藏海先前並没有什么区別。
只能说,不愧是两师徒,黑心赶的黑到了一个窝里去。
“是吗,藏海如果记得没错的话,先前,似乎是放了一个信號弹,不知道师傅有没有看到。”
“还是说,看到了,却装作没看到?”
说到这话时,藏海依旧笑意满面。
仿佛只是閒聊时隨意一问。
“看到了。”风照理所当然点头。
完全没有一点尷尬。
“不过,我以为你们没问题,谁知道……”
后面的话风照没有说完,只是看著他,嘖嘖的摇摇头。
鄙夷之色全都写在脸上。
藏海:“……”
深呼吸几口,皮笑肉不笑的轻轻扯动嘴角。
果然,再好的养气功夫遇到便宜师傅这样的人,也得破功。
玩脑子,没用,因为人家直接简单干脆的给他来一个一力降十会。
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再好用的脑子在强大的武力面前都不值一提。
脑子都玩不过,更別说是武力了。
忽视掉心里面的憋屈,藏海恢復他平时的样子。
“师傅,藏海现在有很多疑惑想问师傅,不知师傅可否给藏海解解惑?”
这一路走来,他想问的问题有太多。
风照挑了挑眉。
“你想知道什么,说出来,我酌情看看要不要回答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