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人感激的看了一眼楚澜,脸色苍白,嘴唇上面全是血。
那是刚刚因为疼痛被他自己咬出来的。
楚澜注意到这一幕,特別是在注意到那个不规则的血洞时。
顺手甩出一个瓶子。
男人抬手接住。
这个时候,男人已经缓过劲来。
听到楚澜的话,粗喘著气点头。
“能,这点伤不算什么。”
这点伤口,对於他们这群人来说的確不算什么很严重的伤。
只是,受伤的时候太过於迅速残忍。
皮肉硬生生少了好几块儿,空出一个个血洞。
猝不及防之间,才会让他失去抵抗。
將楚澜送过来的瓶子打开,把药粉胡乱撒在那个不住往外流血的血洞上。
药粉的止血能力绝佳。
没一会的功夫,刚刚还在不停从外面流的血已经渐渐慢下来。
流出来的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住。
楚澜在听见他说那句话时,就已经不再关注。
看著眼前这铺天盖地的鸟儿,一群人直接出手,暴力的杀出一条血路来。
走到藏海身边,瞳孔一动不动盯著那些在空中盘旋飞舞的鸟儿。
“师傅,这些东西太多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说话间的功夫,寒光在眼前闪过。
一只只鸟坠落在地上。
身体被利刃拦腰斩成两截。
无数羽毛在空中乱飞。
血腥味儿笼罩在眾人的鼻尖。
而这样的血腥味儿,又將那些鸟刺激的更加疯狂涌动。
扑通著翅膀就朝他们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