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言道长意外的看了一眼楚澜。
“没有想到小友看上去年年轻轻的,见解倒是不一般!”
楚澜抿起嘴角,不好意思笑了笑。
这一抹笑意將他脸上的凶悍之气吹散。
藏海始终没有开口说话,倒是被遮挡在袖子中的蛟龙有些按耐不住蠢蠢欲动。
或许是天性让它根本装不了多久。
在手腕里装鐲子装烦了。
时不时探出一颗小小的脑袋,在藏海黑色的袖口脸色下。
那样一个小小的脑袋只露出一角,倒也不突兀。
因此,也就没有人注意到蛟龙的这些小动作。
就在他们逐渐朝山谷边缘靠近的时候,偶然回过头的人原本只是隨意往后面瞧上一眼。
这一眼,却让他表情突然凝住。
身体更是一下子僵硬在原地。
嘴巴大大张开。
表情逐渐从刚刚的轻鬆变成一片空白。
“不见了?”
“你看看,那说花……”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这一群人看似放鬆,实则警惕依旧还在。
这个时候,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他们立马警惕起来。
听到他有些尖锐的声音,连忙回头,朝他们来时的方向看去。
这种情况下,已经不用他再说什么了。
远处,那些五顏六色的鲜花不知道何时,竟然若隱若现的在闪动。
“师傅,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花的顏色,怎么……”
“怎么变淡了这么多?”
闪动也就算了,那花上的顏色分明就在变淡。
不正常,这种时候任何人都知道不正常。
那些原本五顏六色的花,上面的顏色在若隱若现之间,竟然比刚刚淡了几分?
就像一张画,经歷过时间的痕跡褪去最开始的色彩一样。
如今,呈现在他们眼前的就是这种感觉。
褪色。
“这些花,在褪色?”
一个个人心中忍不住泛起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