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双方都很难捱。
“吼~吼吼嘶嘶……”
一把雷击木,直愣愣的插进母子心臟的位置。
冰冷到极致的怨气从他们身体中溢出来。
爆发。
那对囂张凶残的母子像个气球一样,失去了支撑。
“砰”的一声。
直接炸开。
被彻底引爆的怨气化作一条条夺命的绳索,朝著几人倾巢而出。
那架势,势必要將几个人拖进去,给它们陪葬。
它们是被几个人消灭了。
可同样的,几个人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身体被怨气侵蚀。
即便现在面对这即將要索他们命的怨气,他们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那一双双浑浊的哪怕到这个时候也死死盯著那些张牙舞爪靠近他们的夺命绳索。
由怨气化成的绳索终於缠绕上他们的脖子。
一寸一寸缩紧。
“呃……嗬嗬嗬……”
冰冷的阴气侵入他们的骨头,再钻进心臟。
整个人在一瞬间直接被冻成冰棍。
五臟六腑都像是被一只手拿捏著,折磨著他们。
“嗬嗬嗬~”
身上那件道袍是他们最后一张底牌。
如今这张底牌也早就在先前那一次爆发中失去作用,破破烂烂全是被抓出来的洞。
现在,就只是一件普通的道袍。
唯一的作用只能勉强遮住他们的身体。
也正因为这样,这些怨气才敢肆无忌惮靠近他们。
很快,五臟六腑的冰冷撕扯就让几个人失去最后一点抵抗的力气。
双眼睁大,瞳孔里的神采消失,泛起森森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