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送过来的人,好人也不做到底,就將我扔在那里,还要我自己醒来去交医药费。”
“你说,这世界上怎么就有这么抠门的人?”
一个极度抠门的人说另外一个人抠门。
这种问题张鈤山还是第一次遇见。
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言难尽的看了他一眼。
浑身上下惨兮兮的,脸上身上还带著伤痕。
那伤痕他熟悉。
一看就是被人在地上拖拽出来的。
张鈤山沉默,他无话可说。
最终,两人再次分別。
一个人回他的新月饭店,一个人回他的破旧小屋。
回到那个荒凉的小院中,找出一块好久没用已经落满灰的镜子。
勉强能看到镜子里自己后背上那条伤口。
上面包扎好的绷带被他暴力的扯开。
露出里面的伤口。
足足有他手掌那么长的一条,深可见骨。
伤口並不整齐,皮肉向外翻开。
惨白惨白的。
跟那死猪身上的肥肉一样。
就好像是被一把钝的刀,硬生生从那里割开。
当时那怪物一爪子就落在他的身上,幸好他跑得快才没有成为那怪物的口中食物。
直到现在,黑眼镜都还能清晰的记得当时,在黑暗中他背上伤口被怪物的爪子划开时,那皮肉撕裂的声音。
而现在,他仅仅只过去了两天的时间。
他背后这条伤口就已经恢復成这个样子。
医院里普通的药物根本就没有这么好的效果。
这一点,黑眼镜本人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
救他的那个人给他用了另外一种药。
而那种药,效果绝佳。
当然,这些都不是让黑眼睛最在意的。
让他最在意,最感兴趣的,是他现在这就是身体里前所未有的轻鬆。
这种感觉,他已经好久都没有体会过了。
在没有被那个鬼东西缠上之前才有的感觉。
人总是对不可得之物耿耿於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