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地区上,大大小小的地震已经不能用频繁来形容。
那完全就是跟人喝水一样。
时不时就来那么一下。
有时是震动感极其强烈的,山体断裂,森林倒塌。
山间那些终年水流不断瀑布被拦腰截断。
有时是小的。
小到寻常人根本就感觉不到的程度。
就连在山中生活的动物们都习惯了这种时不时就震动一下的自然灾害。
这才是这连绵不绝的大山物资丰富,却依旧终年杳无人烟的原因。
没有任何人愿意將自己的家安在这样一个时不时就会发生自然灾害的地方。
时时担惊受怕不说。
还可能下一秒就拉著全家人陪葬。
他们又不是疯了。
外面又不是没有好的地盘,何至於带著家人在这里来担惊受怕。
这样一个不管是人类还是动物都厌弃,不敢轻易踏足的地方,近些天突然就迎来了一些陌生人。
离几个人不远处的村子里,家家户户掛起白帆。
连村子外边都飘荡著白色的纸钱。
刚靠近村子,就能听到里面撕心裂肺的哭嚎以及做法驱魂的声音。
远远望去。
整个村子里,十几户人的门前魂幡被几根竹子撑著,高高扬在空中。
隨著风,时不时飘荡。
仿佛在召唤远处迟迟无法归乡的灵魂。
这个村子並不大。
从头到尾,大概也就只有十几户的人家。
这个点原本正是做午饭的时间点,却没有人。
死气沉沉。
是寻常人都不想踏足的地方。
没有人愿意去找这个晦气。
“这就是那个死了人的村子?”
风照头上戴著个草帽,背上背著一个双肩背包。
手中拿著一根路边隨手捡来的登山杖。
妥妥一副登山旅人的样子。
他的身旁,跟著五六个人。
和他差不多的打扮。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组团来这里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