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芳丫头也不是那等小肚鸡肠之人。”
涉及到贾家的大局,贾母相信尤本芳会站在她这边。
“你媳妇什么样,她更是门清。”
贾母摆摆手道:“到家庙顶多到王氏那里站一站,半盏茶大概都喝不到,就会离开。”
两个人的脾气不对付。
王氏也不可能在尤氏面前讨着好。
“王氏就算想得罪她,也要她给机会才成。”
贾母道:“你与其操心那毒妇又得罪尤氏,还不如操心操心,尤氏罚重了该怎么办吧?”
真惹火了,尤氏可不会看在娘娘和宝玉的面上,轻拿轻放的。
“……那个毒妇……”
贾政磨了磨牙,“侄媳妇想罚就罚吧,罚死了拉倒。”
他还省心了。
“正好,宝玉如今还小,娘娘……,皇上那里也不会太在意娘娘‘孝不孝’的。”
就好像他们家,就从来不在意奴才所谓的亲‘孝’。
“你……”
贾母听懂了儿子的言外之意。
但……
贾母坐在那里迟迟没拿定主意。
“老太太,您说我们元春差吴贵妃、周贵人她们什么了?”
眼看老太太有点动摇,贾政抹了一把老泪,又道:“儿子之前一直没想明白,但如今……”
“你想到了什么?”
贾母不想跟二儿子兜圈子。
“您说王家的名声烂成那样,会不会……也连累了娘娘?’
这?
大孙女迟迟无宠无子,贾母有时候也怀疑是被她亲娘连累了。
“这是没法子的事!”
贾母就叹了一口气,“谁叫那毒妇就是她亲娘呢。”
“老太太~~”
贾政声音拔高,面上却满是悲凄,“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他们就是太纵容那个毒妇了。
“王氏不是个能消停的人,王子腾更不是。”
提到那位大舅哥,贾政其实是有些发憷的。
“当初要是能早点狠下心,儿子这腿……也不能一到阴雨天就疼的紧了。”
他可受了大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