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好不容易顺着水吞了下去,眼眶湿润的看着面前担心的三人,抿了抿唇,认真道:“下次,我一定好好学,好好做!”
“啊?”
“还来!?”
“什么还来?”百里东君的声音突然响起。
原来和师父古尘叙旧之后,百里东君也认了师娘,脑瓜子一转,就找师娘想办法。
月落脸上满是歉意:“很抱歉东君,我跟城主相处时间不长刚,不了解她这个人,所以我无能为力。”
“而且感情之事向来要两情相悦才好,我也不确定城主是否对你有意,贸然为你出主意,引起城主反感反而得不偿失。”
“无论怎么说,都是城主救了你的师父,安顿了我们,我们再怎么是你的师父师娘,也不能给城主带来麻烦。”
“你们要是真的喜欢城主,那么就按照你们感受到的城主对你们的态度来。”
“外人是不能插入感情之事的。”
百里东君知道师娘说得有理,可是前面阿念一直在暗河,忙着暗河之事。
好不容易搬出来了,解决了,又为了其他事在忙,什么事都带着苏昌河和苏暮雨,他们有心无力,没有机会啊!
百里东君垂头丧气地回来,把师娘的话原样转述了一遍,一屋子男人听完之后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叶鼎之靠在墙边擦剑,声音闷闷的:“我师父专心武学一道,这方面也是无能为力。”
司空长风挠了挠头:“我师叔祖听了我们的八卦,倒是教了我两招,可连人都见不到,有招也没处使。”
赵玉真:“望城山一向专心修道!”
南宫春水:“别看我啊!我也没有过啊!”
王一行远远看着师弟坐在那群失意的男人中间,心疼了。
他在司徒雪身边提了两句,司徒雪倒是没什么动作,但父亲来了。
司徒庄主本就不喜欢暗河,如今收到苏烬灰给的消息,大女儿的亲事他心里有数,望城山之人还是吕素珍的弟子,那没什么问题。
可是上面还说小女儿喜欢的两个人都是暗河出身,气得策马不休,悄悄赶来了长安城。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拐走了他的阿念。
他就那么巧找大女儿时候听到了王一行的话。
“既然他们都喜欢阿念,阿雪你就帮帮他们!”
“我的女儿,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娶走的!”
“望城山赵玉真,我也有所耳闻温暖,让他去,让你妹妹目光从那两个暗河之人身上收回来。”
司徒庄主当即便推门而入。
司徒雪第一时间站起来迎了上去,语气里满是意外和惊喜:“阿爹,你怎么来了?”
王一行大惊失色,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都紧了几分:“阿爹?”
司徒庄主路过王一行身边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甩了甩衣袖,哼了一声,那一声哼里满是一个老丈人对准女婿的天然挑剔。
“阿爹,你怎么突然来了,招呼也不打一声我和阿念好去接你。”
“我就是故意悄悄来的。我收到你外公消息了,说阿念和两个暗河的人私定终身了。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人!”
司徒雪一听这话,就感受到了里面满满的不满,在心里为苏昌河和苏暮雨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