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素来端庄自持,哪里受得了这般露骨奢靡的场面,浑身都透着格格不入的拘谨与窘迫,只能死死盯着脚下的地面,以此缓解心底的羞赧。
一旁的赵文浩神色始终淡然自若,眼神清明端正,没有半分贪恋奢靡的轻浮。他的目光只是快速扫过舞台、扫过舞池人群,全程专注甄别目标,对眼前火辣张扬的舞姿视若无睹,心底唯有侦查任务,丝毫不受周遭靡丽氛围的干扰。
稍作停顿,他再次抬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崭新的百元纸币,随手递给身旁待命的服务生,语气随意淡然:“不用太贵的,随便上几样软饮、瓜果、小吃就行。”
一百元,在这个年代已是一笔巨款,足够普通家庭数日的开销,用来买几份简单的饮品小吃,堪称极度阔绰。
服务生双手连忙恭敬接过钞票,指尖都带着几分激动,看向赵文浩的眼神彻底变了,满是敬畏与讨好。
他在夜场混迹多年,见过不少出手大方的老板,但这般年纪轻轻、随手阔绰打赏、行事沉稳大气的少年,实属罕见。
他心底暗自笃定,这绝对是哪家隐世富家出来历练的公子哥,出手阔绰、气质不凡,万万不能怠慢。
“好嘞老板!我马上给您安排最好的小吃饮品,最快速度送过来!您稍等!”服务生喜笑颜开,连连应声,转身快步朝着前台跑去,动作麻利至极。
赵文浩侧头,压低声音,对着身旁依旧拘谨羞涩的刘程程轻声叮嘱,语气沉稳温柔,带着十足的安抚感:“刘姐,你就在这里安心坐着吃东西、稍作休息,不要乱走动,保持放松的样子,装作过来消遣的客人就好。”
“我一个人出去转转,找人。”
他说得极为隐晦,没有直白提及搜查杀手,避免隔墙有耳,引发不必要的危险。
场内人多眼杂,暗藏风险,两人分开行动更为灵活。刘程程没有侦查和隐蔽潜行的经验,留在卡座最为安全,他独自一人行动,速度更快、隐蔽性更强,能全方位排查场内所有点位。
刘程程闻言,下意识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不安,小声问道:“你一个人可以吗?要不要我跟你一起?”
她终究还是紧张,担心少年独自遭遇未知危险。
赵文浩看着她眼底的担忧,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安抚笑意,眼神笃定可靠:“放心,没问题。人多反而显眼,我一个人更方便。你待在这里,不要离开卡座,等我回来就行。”
他的眼神澄澈冷静,自带让人信服的力量,瞬间抚平了刘程程心底的不安。
刘程程轻轻点头,乖乖应声:“好,那你小心一点,注意安全。”
“嗯。”
赵文浩应声,缓缓起身,身姿挺拔松弛,装作百无聊赖闲逛的模样,步履从容地朝着中央舞池走去。
他身形清瘦挺拔,少年身姿带着干净利落的气质,行走在奢靡混乱的人群中,格格不入,却又刻意松弛自然,看不出丝毫目的性。
身后卡座上的刘程程,目光下意识追随着他的身影,看着他径直走向美女云集的舞池中央,心底瞬间生出一丝微妙的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