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远一近,加上魔契师和自己“小开”的多样手段,他的战斗体系绝对比大多数单打独斗的职业者更完整。
当然,如此强大的武器需要同调后才能发挥特殊能力。
看来以后如果能提前確定敌人的大概情形,就可以提前在决斗者特权、这把新武器、以及琪芬尼亚短弓这三把武器中针对性地选择两个同调了。
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获得常驻的黑暗视觉能力。崔林微微扭头看了一眼丹芮安————
————好羡慕提夫林啊。
“它有名字吗?”丹芮安好奇地问道。
“还没有。”加拉普耸了耸肩,“这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命名权归你。”
崔林看著那如同阴影般流动的剑刃,沉吟片刻。
“就叫它——【挥影之心】。”
他將新武器掛在腰带的另一侧,与刺剑相对。心中想到,有了这把剑形法杖,对付苏阿尔家族的把握就又多了一些。
当晚,博德之门迎来了一场深秋夜雨,甚至还越下越大,雨点敲击在精灵之歌酒馆的玻璃窗上,发出急促密集的声响。
在崔林有所警觉的注视中,窗户再次被推开,湿冷的风卷著阿斯代伦钻了进来。
他的神情有些低落,崔林猜他带来的不会是完全的好消息。
“演出结束了。”
阿斯代伦隨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灌了一口,“但我的人手损失更大。”
——————
“怎么回事?”崔林递给他一块干毛巾。
“蹲了两天之后,苏阿尔的运输队在几小时前从上城区的方向下来了。”
阿斯代伦擦了擦脸,语速极快,“我的兄弟姐妹们”在预定的狭窄路段发起了突袭。起初一切都很顺利,那些普通的家族私兵被嚇破了胆,阵型大乱。”
“但是————”阿斯代伦的眼神沉了下来,露出一丝罕见的忌惮,“在那支队伍里,藏著一块该死的铁板。”
“一个光头,脸上有疤,拿著一把没有护手的重剑。”
丹芮安一惊,“难道是情报里说过的那个忠诚於苏阿尔的精锐级护卫长?”
“应该就是他。”阿斯代伦点了点头,“他简直是个没有感情的绞肉机。没有魔法,没有花哨的战技,只靠极致的精准和力量。”
“有的衍体刚扑上去,还没落地就被斩成了两截。他在混乱中就像一块礁石,没人能突破他的防御圈。”
“眼看伤亡惨重,而且他们本就是装作激情袭击,於是衍体们正准备撤退————然后意外就发生了。”
阿斯代伦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混乱中一辆板车侧翻,其中一个长木箱摔碎了。里面的货物”滚了出来。”
“那个不知来自哪里的奴隶没有昏迷也没有逃跑。他————发疯了。”
“他像只野兽一样歇斯底里地尖叫,甚至扑上去咬住了身边一名私兵的喉咙。”
“那种疯狂的举动彻底打乱了那个光头的节奏,他不得不分心去一脚踹开那个疯子,以免他破坏其他箱子一如果不是正在与衍体们纠缠,我確信那傢伙会一剑斩断那个疯奴隶。。”
“这就是机会。”阿斯代伦打了个响指,“剩下的衍体一拥而上,拼死抢走了那个被踹飞的疯奴隶,然后利用地形优势迅速撤回了下水道深处,一路逃回了尘鹰山。”
“损失怎么样?”崔林问。
“惨重。”阿斯代伦耸了耸肩,“去的时候有十二个,回来的只有一半,伤势也都不轻。”
“那个光头的剑太快了,而且每一击都直奔要害。如果衍体们对战斗的描述无误,而且我也没猜错的话,那位护卫长应该是冠军勇士这种特殊的战士职业者。”
崔林沉默了片刻,心中许多复杂的思绪相互缠绕,最后让他歉意地说道,“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低估了苏阿尔家族对这批货物的重视程度,没想能提前提醒你们那位精锐护卫长可能会出现在那,这才导致了这么多衍体的死亡。”
“毕竟我们都以为那位职业者的主要工作室保护苏阿尔的那几位核心成员以及上城宅院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