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中,只剩下少君和那灰袍老者。少君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那双温润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冰冷。“还想为大乾再续命?”他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物质……”他摇了摇头:“王朝三百年更替,是定数。”“是天道的定数。”他的声音,越来越冷:“任何人,都不能打破。”他看向那灰袍老者:“区区一个凡夫俗子,也想跟本尊讨价还价?”灰袍老者垂首而立,一言不发。少君转过身,望向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等大乾王朝灭亡之时——”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顺便把他处理了。”“我讨厌这种……不听话的感觉。”灰袍老者微微躬身:“属下遵命。”少君看着窗外,嘴角缓缓上扬:“秦寿,别急——”他的声音,轻得如同夜风中的呓语:“我还有好多好玩的,等着你呢。”大使馆外。胤煞独自走在夜色中。他的步伐很慢,很稳,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灯火通明的使馆,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座华丽的牢笼。“当初——”他在心中默默地想:“朕收集天下资源,修炼长生诀——”他顿了顿:“就是为了摆脱天庭的控制。”“只是没想到,最后还是失败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当初的大胤王朝,要是没有天庭在背后做推手——”他握紧了拳头:“朕,一定能给大胤,再续命……至少百年。”他松开拳头,深吸一口气。那张惨白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冷笑。“不过——”他在心中默默道:“如今的朕,已经变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苍白如纸的手,此刻正散发着幽幽的光芒。那是尸魔经修炼到大成之后,才能拥有的力量。“这次蜕变之后——”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朕有把握,能正面,再次硬撼天庭一次!”他抬起头,望向远方那座巍峨的皇城。那里,灯火辉煌,繁华依旧。那是他的先祖,曾经统治过的地方。那是他,曾经拥有过的地方。“秦寿……”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朕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强。”他转身,融入夜色之中,消失不见。次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晨雾还未散尽,秦府后院的练武场上,已经响起了清脆的刀剑交鸣之声。“铛——!”“铛——!”两道人影,在晨雾中交错闪转,快得让人看不清身形。一个女孩,十四五岁模样,身着青色劲装,手持一柄细长的剑。剑光如雪,飘忽不定,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凌厉的寒意。一个男孩,比女孩小一两岁,身着黑色短打,手握一柄宽背大刀。刀势如山,霸道无匹,每一刀劈下,都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姐弟俩——秦雪和秦斩。二人你来我往,招式迭出,打得难解难分。秦雪的剑法,继承了秦寿的“雪飘人间”,剑光飘忽,凌厉诡谲。配合着“乾坤大挪移”的心法,往往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秦斩的刀法,则是纯粹的“霸刀”——“雄霸天下”。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纯粹的力量,最霸道的碾压。二人从江南打到京城,从京城打到江南,又从江南打回京城,一路上经历了无数风浪。虽然年纪尚小,但实力已经达到了五气朝元的层次。五气朝元。这个境界,许多武林中人苦修一辈子都未必能达到。而他们,才十四五岁。晨雾中,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走来。独孤求败。他习惯每日早起练剑,今日也不例外。本打算去找赵元,看看那个名义上的“传承人”最近有没有长进——但刚走到后院,他就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那两道交错的身影上。(这是……)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好苗子。)他静静地看着,看着秦雪的剑,看着秦斩的刀。看着他们每一次出手,每一次变招,每一次攻防转换。他的眼中,越来越亮。(剑法精妙,但还有些生涩。)(刀法霸道,但少了些变化。)(不过……)(这天赋,这根基……)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和这俩一比……)他想起那个自己亲自传授过剑法的赵元——(赵元简直就是歪瓜裂枣。)就在这时——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怎么?”一个声音,从他身后响起。独孤求败转过头,看到秦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这个平日里总是睡到日上三竿的年轻人,今日居然出奇地早起了。秦寿看着场中那两道身影,嘴角微微上扬:“很惊喜?”独孤求败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没想到,你身边还有这等……璞玉。”他看着秦雪和秦斩,眼中满是欣赏:“他们这个年纪,能达到五气朝元,简直匪夷所思。”秦寿笑了笑,语气却很平淡:“缺乏良师的教导罢了。”他顿了顿,解释道:“少林寺的易筋经、洗髓经,加上各种天材地宝——”“我将他们的根基,全部打牢。”他摇了摇头:“但总感觉,差了点什么。”独孤求败看着场中,点了点头:“他们虽然强——”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惋惜:“但强的,是武功,是内力,是根基。”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技巧方面,和战斗意识方面——”“实在是差得太多。”秦寿转过头,看向他:“那若是交给你来调教呢?”独孤求败微微一怔。他看着秦寿,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交给我?”他沉吟片刻,缓缓道:“这等璞玉,若是交给我来调教——”他顿了顿,语气笃定:“不出三日,便会仿佛脱胎换骨一般。”秦寿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阴谋得逞的意味。“那就一起交给你。”他的声音很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仅他们交给你——”他顿了顿:“秦府上下,都交给你。”独孤求败愣住了。“???”他看着秦寿,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我只是说……这两个……”秦寿打断他,语气依然随意:“身在我秦府,总不能吃白饭吧?”他拍了拍独孤求败的肩膀:“一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赶。”“不差这三两个。”:()满级金钟罩,开局大哥带我去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