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集体沉默了。屋内,秦寿的力度还在加大。他的手指如同铁钳,每一指点下去都带着浑厚的真气,深入筋膜,直达骨髓。龙九儿的身体在他的按摩下,时而紧绷,时而放松,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嘴里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秦寿终于忍不住了,手上的动作没停,但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你能不能别叫了?”龙九儿闭着眼睛,一脸享受:“舒服嘛!我感觉比我泡澡还舒服!”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慵懒,“你不知道,我这几天实在太累了,都没有好好休息。”秦寿沉默了片刻。这话说的,好像谁逼你一样。门外,议论声越来越激烈。“我靠!你们听!龙九儿说‘用力’!”瘦高个的声音都变了调。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淡定淡定。可能真的是在按摩。”麻子脸摇头:“按摩需要叫成这样?”瘦高个点头:“就是!我按摩的时候从来不叫!”胖子看着他:“你按过摩吗?”瘦高个想了想:“没有。”麻子脸正要说什么,忽然看到一道身影从远处走来。他的脸色瞬间变了,声音都在发抖:“我靠!是青三儿!”众人齐齐转头。月光下,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走来。他身着青色长袍,长发披肩,面容俊美,手中捧着一束鲜花。那花鲜艳欲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青三儿,外门弟子中的风云人物,灵海境巅峰,半只脚踏入凝真境。他的父亲是天门长老,他的爷爷是天门太上长老。他是天门年轻一代中,背景最深、天赋最差、最不可一世的存在。最重要的是——整个天门都知道,他看上了龙九儿。众人齐刷刷地让开一条路,低下头,不敢直视。青三儿走到门前,看着那群人,眉头微微皱起:“你们都围在九儿门前干什么?”瘦高个连忙摆手,语无伦次:“没……没什么!就是……就是听听!”青三儿眉头皱得更紧了:“听听?听什么?”瘦高个说不出话了。胖子连忙接口:“听风!今晚风大!我们在听风!”青三儿看着他们那副心虚的模样,懒得追问,抬脚就要往里走。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一声龙九儿的呻吟:“啊——轻点——你弄疼我了——”青三儿的脚步,停住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中的鲜花,“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站在门口,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怒火。众人看着他,大气都不敢喘。瘦高个咽了口唾沫,悄悄往后退了一步。胖子也往后退了一步。麻子脸已经退到了人群最后面。青三儿深吸一口气,咬着牙,一字一句:“谁在里面?”没有人敢回答。他再次开口,声音冰冷如霜:“我问,谁在里面?”瘦高个艰难地开口:“是……是新来的那个……”青三儿的眼中,杀意暴涨。他抬手,一掌拍碎了院门。“奸夫!你给我滚出来!”青三儿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整座小院的墙壁都在簌簌发抖。他的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之中满是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焚烧殆尽。手中那束鲜花早已被他攥得稀烂,花瓣一片片飘落,踩在脚下,碎成泥。屋内,秦寿好像没听到。他的手指依然在龙九儿的背上游走,力道不轻反重。龙九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更加婉转的呻吟:“啊——就是那里——再用点力——”那声音,穿透门板,穿透墙壁,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青三儿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酱紫。他的拳头握得嘎嘣作响,浑身都在发抖。“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他的声音都破了音,“简直是不将我青三儿放在眼里!”他抬脚,就要冲进去。就在这时——门开了。龙九儿披着衣袍走了出来。衣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肩头,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滴在衣袍上,晕开一片深色。她的体态慵懒,步伐轻盈,面色潮红,眼中还带着一丝迷离的水雾。秦寿跟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披上外衣,系好腰带,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龙九儿站在门口,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青三儿。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刚才说什么?”秦寿从她身后探出头来,一脸无辜:“他骂我奸夫,说你是淫妇。看情况,应该是打算上来直接揍咱俩。”他顿了顿,往龙九儿身边靠了靠,一副害怕的模样,“你应该会保护我的吧?我现在可是你的人。”,!龙九儿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大姐大的豪气:“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她转过头,再次看向青三儿,声音骤然转冷,“你刚才说什么?”青三儿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又闭上。他的脑子嗡嗡作响,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里面乱飞。他明明是受害者,明明是来捉奸的,明明是来质问的,怎么现在反倒成了无理取闹的那个?他深吸一口气,指着秦寿,声音都在发抖:“他是谁?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秦寿从龙九儿身后探出头,脸上挂着优雅的笑容,那笑容得体得像是在参加宫廷宴会:“我啊?你没听她说么?我是她的人。”龙九儿点头,一脸理所当然:“没错。”青三儿的脸彻底绿了:“龙九儿!你竟然敢这样对我!”龙九儿看着他,那目光就像在看一个神经病:“你脑子没毛病吧?我怎么对你了?我们正在洗澡,你踹了我的门,现在来找我的不是?”门外,众人齐刷刷地竖起了耳朵。洗澡。还是我们!这句话很重要。划重点。青三儿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龙九儿!你别忘了!你可是我的道侣!整个天门上下谁不知道!”:()满级金钟罩,开局大哥带我去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