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咱们大家都心知肚明,二爷对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态度还未可知,想必哪个男人都希望自己当家作主,对这种被人胁迫的事情。
心中未必就没有半分芥蒂,到时候会如何对她,咱们还是先观察一段时间的好。
若是二爷本身就对她极为反感。
咱们也犯不着做那个恶人,平白无故地帮她装了可怜!”
贺清宛的这番话,乍一听是有些道理的,但邱瑾亭却远没有这么乐观。
唐珊到访那日蒋轲对她的袒护之意,还有他后来在平妻一事上的坚持,没有人比邱瑾亭更清楚了,所以她实在无法因为贺清宛的这番话而释怀。
“那若是二爷对她并不反感,反而十分喜爱呢?”
邱瑾亭直接问道。
贺清宛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
思索片刻之后,才有些犹豫地说道:“那就要看二奶奶想要的是什么了!”
“这是何意?”
邱瑾亭不明所以。
“如果二奶奶想要的是二爷的心。
那么可能会困难些。
前一段时间必须要忍住,待二爷的新鲜劲一过。
才好开始笼络,那时候二奶奶的孩子也生了,办法自然多得事……再不济,也能收个丫鬟在自己房里。
而唐珊那边……只要功夫下到了,不怕二爷和她不会心生嫌隙!”
贺清宛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若二奶奶要的是地位的稳固,那就简单多了……”
“此话怎讲?”
邱瑾亭有些不确定她的意思。
“只要让她生不出孩子,以她一个庶女的身份,又只是平妻,如何能跟您斗?”
贺清宛丝毫不加掩饰。
这话算是说到邱瑾亭心里去了。
至于到底是想要蒋轲的心,还是自己的地位,她并没有太多的纠结,地位若是没了,要心何用?
而贺清宛提供的解决办法,也正是和她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
看来把她弄进侯府,自己的确是多了帮手。
邱瑾亭心中顿时轻松不少。
故而到了蒋轲娶平妻的那天,她早已没了前些天的那份焦灼,而是信心倍增地等着招待唐珊了……
侯府办喜事的当天,枫院之中从一大早就开始忙碌个不停,但榆院却是出奇的安静。
陆清容这些天一直有些心神不宁。
自从知道了漠北再起战火,她就总觉得有种莫名的恐慌,似乎挂帅征战的人选一天不定下来,她就一天无法恢复平静。
江凌为什么要第一时间就来侯府报信?
皇上为什么接连否定了姜元昭推举的人选?
不知为何,她最近总想起靖远侯当年去西北平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