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做开头了。
“和靖远侯说得上话又有何用?现在侯府里的情况,想必也不用我跟你多说吧?”
听到陆亦铎语气之中略显凝重,陆清容也正色了许多。
“侯府的情况也好,世子的名声也罢,我多少都是听说过一些的。”
陆清容缓缓说道:“只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无非是那些无关之人口口相传罢了,谁又能真正了解其中的内情?就好像咱们家一样,外面的人肯定都以为我在陆府就是个拖油瓶一般的存在,又有谁能想到您为了我的亲事连自己的前程都不顾了?”
陆亦铎闻言不禁怔在那里。
陆清容却是不打算就此罢休,有些话如果此刻不说,也不知道以后是不是还有机会。
“父亲,前年靖远侯府来提亲您和母亲都不同意的事,我也听母亲说了。
您的意思我明白,就是不希望我日后受委屈。
可您现在只是觉得靖远侯府不是个好去处。
若真的悔了婚,之后又当何如?即使您为此与侯府彻底撕破了脸,我也未必就能得到好归宿。
如今两家定亲之事早已传遍京城,恐怕无论是以靖远侯府在大齐朝的威名。
亦或是在京城的势力,日后我的亲事都会是难上加难!”
陆亦铎没想到她能说出这样一番话。
而且她说得没错,他是回来之前才刚刚听到的这件事,当时只想着靖远侯府如何不合适,也知道若是悔婚必定会得罪侯府进而影响到自己的前程,他对此倒不甚在意,却没有考虑到受影响的不只是自己,同样还有陆清容。
到底怎样做才是对女儿最好,他一时也开始动摇,变得有些举棋不定。
陆清容同样看出了他的犹豫。
继而说道:“世事本就难料,姻缘自有天定,兜转了两年,最后还是与靖远侯府定了亲,这又何尝不是命运使然。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下定这个决心的,您莫要泼了我的冷水才是!
再者说,您总不能一辈子把我护在身后,无论嫁去那里,总是要我自己独自去面对。
若是做得不好,即使嫁到低门小户,一样会受欺负。
反之,即使高嫁去侯府,也是不会受委屈的。
您可是不相信女儿?”
说到最后,陆清容已经变了一副天真自傲的模样,眨着一双杏眼,调皮地望着陆亦铎。
陆亦铎见了。
也很难在维持刚才的严肃。
陆清容的行事,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这十几年里,自己亲眼看着她一天天长大,虽说她一向不喜欢在兄弟姐妹之中拔尖,但只要留心便不难发现。
她在各个方面都不比谁差。
而且无论是几个姐姐,还是这两年陆府的太夫人和耿氏等人,都从不曾对她有过什么微词。
难道真的是自己关心则乱,过于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