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陆清容还真没注意过这些事。
“三妹说的。”
陆芊玉怕她不信,“她也是听二婶讲的,二婶的算账能力你总不能不信吧,东西从她眼前一过,她就能把价钱说个差不离!”
陆清容这次再也皱不起眉头,还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居然连二婶都编排起来了!”
“哪有!
我说的是事实好不好!”
陆芊玉嘟起小嘴,“你敢说二婶没那个本事?”
陆清容自然无从反驳,在整个陆府之中,论起算账,耿氏要是认了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了。
“唉,以后等我出嫁的时候,不知道是否也能有这番景象。”
陆芊玉的表情说不清是憧憬还是失落。
“这都是摆给别人看的。”
陆清容想起昨日母亲拿给她的那个装满银票和地契的盒子,“父亲和母亲一定会准备好的,哪里用你自己操心!
况且钱财总是身外之物,千金也总有散尽之时。
要把以后的日子过好,主要还是看人。”
陆芊玉觉得她这话有些道理,却也不愿细想。
今日送了妆,明日就要送亲了。
离别在即,一想到以后紫藤阁就剩下自己一个人,陆芊玉也难免有些伤感。
“除了绿竹,你还带哪些人走?”
陆芊玉想起大姐成亲之时,就是带了好几个丫鬟的。
“田庄那边和粗使的丫鬟婆子不算,紫藤阁里还挑了四个丫鬟跟着,另外还有叶妈妈一家。”
陆清容口中的叶妈妈,就是当初母亲的陪嫁丫鬟听兰。
在河南的时候,尹屏茹做主嫁了家里一位姓叶的管事,如今也是儿女双全之人了。
当时母亲决定要让叶妈妈跟她去靖远侯府,陆清容还真心推辞了一番。
她知道母亲与叶妈妈的感情非同一般,母亲身边也只有叶妈妈一人是从尹家到贺家再到陆家都一直陪在她身边。
但尹屏茹这次却异常坚持,说是侯府不比寻常人家,没有个放心的人跟着,她心里实在不踏实。
陆清容也只好接受了母亲的好意。
“叶妈妈居然也跟你走了!”
陆芊玉佯装嗔道:“就说我肯定比不过你了,叶妈妈可是只有这一个!”
紫藤阁一直没有管事妈妈,以往有个大事小事,也都是叶妈妈照顾着,故而陆芊玉对她也十分亲近。
陆清容却知道陆芊玉并不是真的生气,也不去接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