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她不由转过头去。
又仔细端详了那屏风片刻,这要是扇门就好了……
叶妈妈看到那收拾停当的罗汉床,也微微露出满意的笑容:“今日已经没其他事,奴婢就先告退了,明日您还要早起去靖春堂敬茶,也早些歇了吧。”
陆清容点了点头,问道:“叶妈妈住在哪儿?”
“奴婢一家被安排在侯府北边的群房之中。”
叶妈妈接着又说:“因离榆院有些远了,又恐这几日事多,我先住在榆院的后罩房里,您这边若是有事。
只管让绿竹去喊我便是。”
虽然心里明白对于自己所担心的事,这也顶不上什么用,但知道叶妈妈就住在附近,心里多少还是踏实了些。
叶妈妈一走,陆清容便冲着绿竹说道:“快点。
帮我把头上这堆金子取下来,我的脖子都快被压断了!”
绿竹连忙笑着上前,帮她卸妆更衣。
陆清容原本打算直接换上寝衣的,但想到一会儿蒋轩可能还会回来,便仍在外面套了件水粉色杭绸常服。
其实今日都是该穿红的,无奈她实在没有陆蔓玉那嗜好,一整天入眼的满目大红。
已经让她看得眼睛都晕了。
“除了世子,一会儿不会再有别人进来了吧?”
陆清容还有些不确定。
“您都换了衣裳才想起问这个?”
绿竹笑着打趣道:“不会了,不然叶妈妈也不能走了。”
陆清容这才稍稍放心,在里间桌边的紫檀嵌竹丝梅花凳上坐了下来。
看着满满一桌为了刚才喝合卺酒而准备的菜肴,陆清容还来不及动手,肚子就先咕噜了一声。
好在屋里除了绿竹。
并么有旁人。
“你也来一起吃点,你们今天也不比我轻松!”
陆清容招呼绿竹过来。
“您快吃吧!
您和世子在前院拜堂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后面用过饭了。”
绿竹一边说着,一边过去床边,清理起刚才撒帐时撒在床上的那些东西。
陆清容这才拿起一块桂花糖栗粉糕放在嘴里。
瞬间就吞了下去,丝毫不觉得甜腻,接着对桌上的各式吃食大快朵颐起来。
吃到一半,眼睛瞟到之前喝合卺酒时那个酒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