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话怎么讲?”
“她嫁进来之前,虽然榆院的内室也不大容易进人,但总算还是经常有消息传过来的。”
吴夫人叹了口气,“现在可倒好,只要她在,从早到晚都不让丫鬟们进去,曹妈妈偏又在这个时候告了假,也不知她整天都在干些什么!”
“或许这也没什么不好。”
吕妈妈提醒道:“您当初不就是看中了陆氏的美貌……”
“我是有这个意思。”
吴夫人承认得十分干脆,“可是难道你就没听说?世子和她一直分住在内室的里外间!”
“这还不是早晚的事!”
吕妈妈觉得吴夫人实在太过心急,“世子爷的脾气您也是清楚的,他若是不愿意,谁又能逼着他干什么?如今他能老老实实地和陆氏一起住在内室,已经十分难得了!”
“这倒也是。
只是我怎么发现世子这些天的气色像是真的变好了些……难不成这陆氏真的给他冲了喜?”
吴夫人双眉紧锁。
“不管怎么说,我看这个陆氏,越来越让人不省心了!”
“其实您也无须想太多。
无非是个小孩子罢了,还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吕妈妈一旁劝慰着。
“您要是不放心,每日让她过来沁宜院请安便是。”
“我才不用她来请安!
把她娶进侯府,可不是为了让她给我请安的。”
吴夫人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转而感叹道:“唉,轲儿的亲事到现在还没个着落,太子选侧妃的事也不知何时才能落定。
康宁县主若真是中选了,我也好另寻他人,好过一直这么干等着!”
“姻缘自有天定。
康宁县主若是跟咱们二爷有缘,最后定然会有好结果的,您只需静待佳音便是。”
吕妈妈为吴夫人宽心。
“希望吧。
我也想着能尽快娶上一个真正的儿媳妇!”
吴夫人在吕妈妈面前说话一向无所顾忌,此时再次想起榆院那边,又缓缓说道:“我看榆院现在就只住着陆氏一个,也着实太过冷清,不如……”
吴夫人的话没有说完,主仆二人就相视一笑。
而此时榆院之中的陆清容,突然间打了一个喷嚏……
待到用过午饭,陆清容独自回了内室休息。
一进到里间。
陆清容便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一方帕子。
这是今儿个一早春雨送过来的。
前几日答应蒋轩的帕子,陆清容自己的确也有在绣,只是她对自己的绣工很有自知之明。
一开始就交代擅长女红的春雨也绣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