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贺清宛有些膛目结舌:“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邱瑾亭当然不会承认,因为最近正在和蒋轲议亲,故而她好生将靖远侯府内院的事情打听了个详细,其中有不少话还是从母亲那里听来的。
眼看着女儿就要议亲出嫁,成阳公主也顾不得那许多,把费尽心机得来的那些消息,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一股脑告诉了邱瑾亭,只希望她多知道些事情,日后能少吃点亏。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邱瑾亭含糊了过去,“总之消息绝对可靠就是了!”
贺清宛也不再追问此事。
刚才听到邱瑾亭如此说,她心里也希望这件事情是真的。
她从心里不希望陆清容的日子过得太过顺遂,尤其是在自己的未来仍旧前途未卜的时候。
殊不知就在此时的贺府里,邱沐云和贺楷正在为她的终身大事讨论着。
第一百五十六章相左
此时贺府的厅堂之中,只有他和邱沐云二人。
“你能不能别一提到清宛的亲事,就总要把清容给扯进来?”
贺楷无奈地说道。
“怎么能不提?”
邱沐云很不服气,“两个都是你的女儿,这嫁人之事,总不能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吧?”
邱沐云说得理所当然。
贺楷却因为她这“两个都是你女儿”
的说法,明显变得有些面红耳赤起来。
当初和离时,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陆清容已经和贺府没有半分关系。
无论他是否后悔,有无自责,清容早已经改姓陆,这都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贺楷突然有种莫名的烦躁。
看着眼前的邱沐云身穿一件玫瑰紫锦缎斜襟褙子,深红色综裙,发髻之上戴了支镶有红宝石的赤金流苏簪子,明明和衣裳的颜色挺一致,却看起来十分别扭。
尤其是那赤金的流苏,只是轻轻晃动,就让他看着有些头晕。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邱沐云逐渐换下了以往清丽淡雅的衣裳,妆容变得越来越俗艳。
以前贺楷若是就此提醒两句,邱沐云还是会听话地收敛一二,但最近这几年里,大概就是从他们的儿子出生之后,邱沐云就鲜少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在穿着打扮上是这样,关于贺清宛定亲一事亦如此。
贺清宛早就到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