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康健,但总归才好了半年的光景,让她难免为此悬着心,生怕在漠北若有个闪失……
“若是为了这个,你完全无需担心。”
蒋轩没有迟疑,直接说道:“那原本也不是真的!”
陆清容没有惊讶,只微微侧头看他一眼,旋即收回目光,仍旧与蒋轩一同望着前方的夜色,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那一阵,是曾得过风寒,但很快就好了,远没有那么严重!”
蒋轩略顿了顿,仍怕她不放心。
“后来那些晕倒之类,大都是顺势而为……那时候没跟你说,吓着你了吧?”
说到后面,蒋轩面色微赧,目光徘徊在茫茫夜色之中,静静等着身旁那人的反应。
“当初……是你自己的意思吗?”
陆清容犹豫着开了口。
一下子就问到了要害。
蒋轩深吸一口气,方才缓缓说道:“当时的情形。
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那阵子。
二皇子身旁的人,或是接连出事,或是被各种调换。
我若不告病。
许是也难以善终。
而且,二皇子也需要一个在宫外办事的人……”
“办事?”
陆清容拿不准这意思。
“二皇子原非有野心之人,只求现世安稳。
但这并不是只要踏踏实实读书、远离朝堂纷争就能行的。
身为皇子,不争。
也是挣了……”
蒋轩说得通透,“总要知己知彼。
方能柔韧有余,在各方冷箭之中,免于将自己陷入那不义的境地。”
这和陆清容自己的猜测是有几分接近的。
不难想象,当时太子殿下正如日中天。
皇上对二皇子的重视程度远不如现在,再加上志在必得的太后娘娘,以及她身后虎视眈眈的吴氏满门。
二皇子的处境,可见一斑。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
蒋轩那边又继续说起来。
“二皇子一提这事,我即刻答应下来,也不是完全没有私心的……”
蒋轩微微转过头,陆清容在月光下尤显莹润的侧脸近在眼前,他不由凝视片刻,方才转回头来,接着说道:“任我是骄纵也好,狂妄也罢,婚姻大事,总是还要父母做主的。
那时候,榆院内外,大都是沁宜院安排的人,想起内室还要再住进来一个,我实在是不想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