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要一起商量,总得让她打消疑虑,莫让她怀疑自己的动机才是。
果然,陈姨娘听完这话,不再像刚才那般针锋相对,只是仍不乐观:“你又能有什么法子?咱们身份低微,不过是在吴夫人手下苟活,她若真想对付咱们,还不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般?”
“这话不假,我承认咱们无法和吴夫人抗衡。”
卫姨娘顿了一顿,转而说道:“咱们不行,总有人行!
比如……”
陈姨娘循着她的视线,知道那边正是榆院的方向。
“且不论世子夫人有没有这个本事,即便她有,又凭什么替咱们出头?”
陈姨娘难掩失落。
“如若决定投靠世子夫人,必定是要先表忠心的。”
卫姨娘索性不再绕弯子,“世子夫人与世子相处和睦。
这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既然和世子一条心,那当年姜夫人的事……她难道不想探个究竟吗?”
“这个忠心……会不会表得太大了?”
陈姨娘一想起当年的事,声音禁不住开始颤抖。
“除去此事,咱们还能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卫姨娘坚持。
“你这法子,实在太危险。
开弓没有回头箭,到时候世子夫人若是没本事保咱们周全,又当如何?”
陈姨娘对陆清容的实力完全拿不准。
心中只有个模糊的印象:话不多。
不喜欢凑热闹,对谁说话都一副不卑不亢的劲头……总之让人有点摸不透。
这的确也是卫姨娘的担心。
二人在屋里嘀咕有半个多时辰,意见总算达成了一致。
以前陆清容虽然没在吴夫人手里吃过亏。
但毕竟有世子爷在后面护着。
如今世子爷离京,一时半刻又回不来,如果世子夫人还能不受吴夫人掣肘,那她们就豁出去冒这个险了……
此时的她们并不知道。
陆清容其实根本就没打算计较那些账目的事。
一来,虽然账目不够清楚。
但总数差得并不多,且又都是多年来的老黄历了;二来,吴夫人先是把陈姨娘关起来,现在又用账本把卫姨娘也扯了进来……不管这其中有什么过节。
那都是她们之间的事,自己并不愿意趟这个浑水。
故而刚一听说陆芳玉生子的喜讯,她就顺势将那些账册撇在了一旁。
陆清容挑出一副金镶玉璎珞项圈。
一个赤金实心藤纹长命锁,还有自己小时候戴过的一对镶红宝石镯子。
准备明日去狄府贺喜。
第二天一早,陆清容带着绿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