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陈姨娘也不隐瞒,“既然小厨房被一把火烧尽。
我们自然也就不用冒险往回送了。”
“东西现在在哪儿?”
陆清容问道。
陈姨娘丝毫没有迟疑,直接从左右两边的袖子中各取出一个纸包:“之前一直放于罐中,埋在靖春堂的后院,昨儿夜里才拿出来的。”
陆清容以眼神示意。
曹妈妈上前接过那两个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只见其中一包是已经先霉烂后风干的药渣,另一包药材虽然也干得不行,形状却没有太大的破坏。
“可知道这是些什么药?”
陆清容盯着那药材,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这就不清楚了。
当时知道厨房着火。
我们只顾庆幸不用担心被发现熬药的事,并未多想。”
陈姨娘的眼神突然黯淡下来,“后来第二日得知姜夫人死讯。
我们方才开始慌乱,越想越觉得。
那厨房被烧,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更不敢让别人看了,故而也不知道是些什么药……”
陆清容心中暗暗点头,这话听着也算符合常理。
先让曹妈妈将那两包药收起来,陆清容才问道:“新春祭祀那天,在祠堂的时候,陈姨娘为何那般激动,竟是磕头磕出了血?”
刚刚陈姨娘的话,虽然没有明显的漏洞,但却无法解释她那日在祠堂的种种表现。
如果她所讲的皆是实情,那么姜夫人的死无论是何缘由,于她而言,都没有太大的责任,她为何会在姜夫人的牌位之前那般激动?
“姜夫人生前对待我们十分宽容,靖春堂从上到下,大都得过姜夫人不少恩典,我们也不例外,能抬了姨娘,就是当初姜夫人做的主。
每每想起姜夫人离世前,我们没能有任何作为……这还是次要的,毕竟我们也不懂药理,不可能未卜先知。
但是后来虽然心中存疑,当世子爷问起的时候,仍旧选择了闭口不提,心中难免有些怨恨自己……”
陈姨娘语气凄然,悲伤之情显而易见。
陆清容不动声色,讶异于陈姨娘竟然有着这般仁心,又拿不准她这情绪之中有几分真假。
“姜夫人去世后,靖春堂彻底都换了人,为何当时吴夫人没有和二位姨娘过不去?”
陆清容继续发问。
“当时,吴夫人原本也以‘侯爷生病需要静养’的说辞,让我们二人搬出靖春堂的,这件事曹妈妈和世子爷应该都有所耳闻。
后来是因为侯爷在姜夫人离世后,病情陡然加重,见不得身旁都是生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