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开始琢磨着,该送些什么贺礼好了。
然而与此同时,还有很多并未受到邀请的人家,也在盘算着要去贺喜。
这其中,就包括贺府。
“褚先生要办喜宴?”
贺楷一点风声都不知道,“三天之后,不会这么仓促吧?”
“千真万确。”
邱沐云极为肯定。
“我今天去看清宛的时候,出门时正好碰到承平侯府二夫人回府,听她说的,她一向消息最为灵通,绝对不会有错。”
“哦。”
贺楷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他对这件事并无太大兴趣,觉得横竖都跟自己没有关系。
邱沐云却在那边大发感慨起来:“虽说褚先生也才参加过科举。
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皇上竟然直接让他进了翰林院,这在本朝可是破天荒头一次!
据说这位褚先生和皇上很是有些渊源,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平步青云。
入阁拜相!”
贺楷终于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嘟囔:“哪里有这么容易!
翰林院里那么多人,比他有资历的比比皆是,哪里就能轮到他了。”
这话说出来。
难免显得有些酸溜溜。
实际上,关于翰林院、入阁这类话题。
是贺楷近日里最不愿意听到的。
自己混迹官场十数年,靠着邱家的关系才辛辛苦苦爬到五品郎中的位置。
每每想到陆亦铎比自己只大了几岁,如今已经位居兵部尚书,同时还是翰林院学士。
若不出差错,以后入阁也只是早晚的事……他这心里就没办法好受。
尤其这次陆亦铎升官,还是沾了漠北大捷的光。
如果没有靖远侯世子的大获全胜。
怎么可能这么顺利就让他做了兵部尚书!
不知不觉间,贺楷总是控制不住地与陆亦铎攀比。
尤其想到自己才是靖远侯世子的亲岳父。
心中更是无法平衡,总觉得这一切荣耀都该属于自己才是。
邱沐云根本没注意贺楷沉着的脸,自顾自说着:“你懂什么!
听说褚先生很早以前就曾进宫为二皇子授课,可见其背景之深厚,如今更是在翰林院都挂了名,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那些通过科举、庶吉士、编修一步步上去的翰林学士们,又如何能跟他相比!”
贺楷只撇了撇嘴,懒得跟她较真。
邱沐云叹了口气,很是遗憾:“我以前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