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没了,这几个月来,她都有些不对劲,还是小心点儿好。”
蒋轲面无表情地说道。
唐珊没再接话。
原本蒋轲今晚要去邱瑾亭那里,她是没太多想法的。
以邱瑾亭现在的状况,别说拉拢蒋轲了,能不把他惹毛,就算不错了。
她倒乐得在一旁看这个笑话。
刚才之所以摆出幽怨的模样,还是演戏的成分居多。
此刻见蒋轲提到祥哥儿,她即刻识趣地闭了嘴。
唐珊不是没吃过这个苦头,她自认对蒋轲的脾气很是了解,但每每提到祥哥儿的事,蒋轲的喜怒就不那么容易预料了。
丫鬟帮蒋轲更衣完毕,他似乎并未打算马上离去。
而是颇为悠闲地坐了下来。
唐珊见状,仍然不接刚才的话茬,而是说起了旁的。
“今日褚先生喜宴,二爷怎么没去?”
唐珊随口问道。
“这种场合,总不合适只我自己一人去,到时候带了她,又摆出县主的架子。
并上那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没的给人家添了晦气。”
蒋轲口气淡然,不喜不怒。
这话尽管是在埋怨邱瑾亭,唐珊听着心里却也闷闷的。
纵然邱瑾亭再任性。
她也是蒋轲的正房嫡妻。
关起门在侯府里,自己这个平妻还能威风一下,一旦出了门,蒋轲依旧只有邱瑾亭这么一个妻子。
虽说蒋轲平日没少给她承诺。
按照他对未来的种种憧憬,里面也从不曾有邱瑾亭的位置。
但唐珊自小跟着徐姨娘长大。
所受的教导之中,最关键的一条便是:男人的话,不能信。
蒋轲虽不知道她这些心思,却也看出了她有些失落。
“再者说。
我跟褚先生也不熟悉,见都没见过一面,就那样贸然赴宴。
总觉得有些无礼了。”
蒋轲详细说着。
唐珊这次总算开了口:“果然还是二爷有见识!
据说今日不请自来的人,怕是比受邀的还要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