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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疏离之色,看在贺楷眼里。
则更让他怒火中烧。
贺楷抬手指着陆清容:“你……你!”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邱沐云比他清醒了不少,觉得他刚才的指责极为不妥,虽然道理她也认同,却觉得并不适合在这种求人的场合讲出来。
她上前用力拽了一下贺楷的衣袖,希望他不要意气用事。
贺楷的劲头一上来,却是怎么也停不下来了,此时指着陆清容。
对邱沐云发起牢骚:“你看看她!
果然嫁入侯门之后。
就六亲不认了!”
陆清容突然特别想笑,只因他这让人啼笑皆非的指责。
“谁先六亲不认的,老天自有公断。
由不得旁人信口开河!”
陆清容的语气轻松得很,似乎在讨论今日的天气一般,“看来贺大人是上了年纪,记性出了问题。
您自己要是想不起来了,回去让贺夫人帮您仔细回忆一下。
总好过这样乱说,让人看了笑话。”
陆清容是彻底不打算给他们留面子了。
对于这种人,在彻底无视之前,总要表明了态度。
省得他们以后又在自己面前自以为是。
贺楷闻言,立时气得不行,脸色憋得通红。
却又无法义正言辞地反驳。
任凭邱沐云怎么拽他都没用,贺楷定了定心神过后。
转而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你也不要话里话外都在影射当年的事!
那时候你还小,又能知道些什么?你的这些所谓心结,不过都是从你母亲那里听来的罢了。
如今你也大了,应该学会自己明辨是非,莫要偏听偏信,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人。
更何况,这血脉至亲,哪有那么容易割断?亲疏有别,我才是你真正的父亲啊!”
陆清容被他这一长串“肺腑之言”
说得登时愣在了那里。
她对贺楷的认知,瞬间再次被颠覆。
他竟然就这样在自己面前,如此大言不惭地颠倒是非,胡说八道!
再看邱沐云,此刻也不再阻拦他,而是站在旁边,配合着他的话,摆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委屈模样。
陆清容难免在心中腹诽,他们真觉得如此这般,就能让自己怀疑尹屏茹,继而对他们有所改观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