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了……
贺清宛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怒气还能比昨晚更胜。
而当她终于在花厅等到了成阳公主,贺清宛已经没什么可探听的了。
只说是多日未见舅舅和舅妈,今日特地过来请安,强打着精神寒暄了几句,就告辞了。
成阳公主虽然感到有些古怪,却也没当回事,只当她是因为宋世祥失踪的事心里不安,想要寻找靠山之类的。
待到贺清宛回了承平侯府,表面上早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翌日,便有消息传出,承平侯府的二奶奶,小产了。
贺清宛小产的消息,陆清容还是从唐玥的口中听来的。
这一日,陆清容受邀来王府赏花,在含苞待放的桃花树下,唐玥和她二人独处之时。
提起了这件事。
“之前都没听说她有了身子,怎么突然就小产了?”
陆清容叹息一声。
“何止是咱们没听说!
连承平侯府里的人,也都是等她小产之时方才知道的!”
唐玥语气难免夸张,“都已经快五个月了,竟然瞒得严严实实,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
“那么大的月份,说没就没了?”
陆清容难免狐疑。
“谁说不是呢!
我这也是听宋妙雪说的。”
唐玥提起自己府里的这位侧妃。
先是颇为尴尬地笑了笑。
才接着道,“前几日,她还以此为借口。
回了一趟承平侯府,说是要去探望贺清宛。
回来之后,提到小产的事,说是贺清宛一直不知道自己有孕。
方才没有注意,一个不留摔了个跟头。
才酿成如此悲剧……”
“不知道自己有孕?”
陆清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反正我是不信的。”
唐玥直接说道:“近五个月的身孕,自己不知道,贺清宛何尝能干出这等傻事?”
陆清容跟着点了点头。
二人的交谈,并未一直停留在这件事上。
毕竟贺清宛在她们心中,都是不相干的人,纵使心中有疑惑。
也不至于非要弄明白不可。
“我听人说,靖远侯世子在长桥大街那块地上盖起了一座三层楼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