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不到的工夫,蒋轲怎么突然有了这么大转变?
从昨天傍晚自己跟蒋轩说了白天的事,直到现在,蒋轩最远也只是去过书房。
并没有出过榆院,应该没再去教训他吧。
“刚刚我睡着的小半个时辰,你出去过?”
陆清容侧着头问道。
蒋轩摇了摇头。
陆清容转回去看着绿竹:“二爷那边,可是出了什么事?”
“二爷的差事被免了。”
绿竹答得简单。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您刚才睡着的时候,吏部来了公文,此刻,府里上下都已经传开了。
沁宜院那边还请了大夫过去。
因为吴夫人当场就晕了……倒是没大碍。”
绿竹把这事详细说了。
陆清容没再追问,挥手让她先下去。
绿竹才一出门,陆清容立刻面向蒋轩:“这……是你干的吧?”
蒋轩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说道:“本就是个名副其实的闲职,停些日子也没什么大碍。”
这便是他承认了。
陆清容心中暗道。
“可是你一天都没出过门啊?”
陆清容尤有不解。
蒋轩失笑,神色颇不以为然:“一个七品的指挥使而已,哪里还用得着四处奔波!”
陆清容愣了一瞬。
她突然觉得。
似乎一切事情到了蒋轩嘴里,都变得格外轻巧……
只不过无论她多么不解。
陆清容仍有着自己的原则,这些与外面朝廷相关的事,尤其这种并非明面上的曲折,只要蒋轩不主动说。
她也不会问。
陆清容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宋世祥那边……怎么样了?”
陆清容问道。
“顺天府尹只审过一次,据说宋世祥坚持抵赖,无论是放走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