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以安乐侯府的行事作风,这话说不定已经传得满城风雨了……奴婢若还想保住孩子的平安,只有如实相告,请求世子夫人和世子爷网开一面。
若是要处置奴婢,还求能等到孩子生下之后,奴婢贱命一条。
是杀是剐。
悉听尊便。”
立鹃之所以如此决然,只因内心深处对靖远侯世子的恐惧。
蒋轩在漠北战场上的狠戾一面,早已在宫中传遍。
让久处深宫的立鹃闻之色变,此刻面对陆清容,心中所存的侥幸,也不过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平安而已。
陆清容听到这里。
总算弄明白了整件事。
原来还是吴太后对蒋轩不放心。
不过是出征一次漠北,这一回来。
竟然惹得她明里暗里派了三个女人了,这要是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信吧。
陆清容暗中腹诽着,蒋轩在他们心中。
竟是这么重要的存在吗?平日于自己面前风淡云轻,偶尔还插科打诨的蒋轩,在外面到底是怎样一番光景……
陆清容没有让自己闪神太久。
“你的意思是。
只为肚子里的孩子平安,让你做什么都行?”
立鹃丝毫没有迟疑地连连点头。
并保证:“奴婢以前也没有窥探过世子爷的任何消息,以后也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世子和夫人的事!”
陆清容微微颌首,却暂时没有给出答复。
皇室血脉,非同小可。
这件事,必须要跟蒋轩商量过,才能做出决断。
“你家里,可还有什么亲戚?”
陆清容突然问道。
丽鹃赶紧摇头:“不曾有。
奴婢本是家中独女,家母早亡,家父原在贡院里当差,从九品的官员,后因卷入科场舞弊之案,被充军关外,不到一年就传回了死讯。
奴婢的老家在登州府,倒是有些远亲,自从父亲犯案,便再不来往了。”
“你身旁那个丫鬟,又是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