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捂着后背的伤口,目光扫过众人,眼中闪烁着狠厉。没有人再说话,只有杀意在空气中弥漫。八尊帝辛,此刻都已带伤,却谁也不肯退缩。再次冲向彼此;拳脚、刀剑、神通、领域……所有能用上的手段都毫无保留地施展出来。苍穹之上,帝血纷飞,帝袍破碎,帝威崩摧。他们本是同源,却在这一刻;为了“唯一”的名号,杀红了眼,不顾一切。许白衣的圣光越来越黯淡,冷无双的魔焰越来越微弱;张麻子的拳头越来越沉重,顾凌霄的刀越来越迟钝;萧玄的王道越来越涣散,柳寻风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叶孤影的剑越来越无力……他们的本源在快速消耗,道基在不断崩裂;每一次碰撞,都离彻底陨落更近一步。下方的大地早已面目全非,山川化为焦土;江河蒸发殆尽,连空间都变得千疮百孔,随时可能彻底崩塌。这场八帝混战,没有章法,没有退路,只有不死不休。他们吞噬了曾闲的本源,以为能掌控一切,却最终陷入了自相残杀的泥潭。对决已至白热化,八尊帝辛的身影在苍穹中穿梭、碰撞;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道则崩碎的轰鸣。许白衣的圣辉与冷无双的魔焰再次交织成黑白漩涡;顾凌霄的刀罡劈开云层,却被张麻子的拳印硬生生碾成碎片;萧玄的王道审判光纹如巨网罩落,柳寻风的疾风残影却总能在网眼间闪转腾挪;叶孤影的剑意在天地间游走,时而化作流光突袭;时而凝为剑域困敌,却始终无法突破其余七人的联防。他们斗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原本就残破的天穹被撕裂出更大的缺口;露出后方灰蒙蒙的虚无,大地在连绵不断的冲击波中持续下陷;裂缝如蛛网般蔓延至视线尽头。八人皆已拼尽全力,消耗过半,体表的伤口不断渗出帝血;却谁也不肯退让半步——既然谁也无法彻底击溃对方,便只能靠着一股执念硬撑;只要耗到最后,残存的那一个便能成为最终的赢家。“许白衣,你的圣道本源已不足三成,还能撑多久?”冷无双狞笑着,魔域再次扩张,漆黑的魔纹顺着许白衣的伤口往里钻;“不如归顺吾,共回洪荒,成就鸿蒙帝果!”“魔孽休要多言!”许白衣折扇上的圣纹黯淡了大半,却依旧死死抵住魔焰侵蚀;“圣道虽弱,却足以焚尽尔等心魔!”另一边,顾凌霄的刀势已不如先前凌厉,却更添了几分诡谲;刀光忽左忽右,逼得张麻子连连后退:“莽夫,再硬抗下去,你的肉身帝基迟早崩碎!”“老子的拳头硬过你的破刀!”张麻子怒吼着,拳头上的土黄色光芒忽明忽暗;却依旧一拳拳砸向刀光,“有本事劈碎老子的骨头,否则休想前进一步!”萧玄与柳寻风的缠斗已近虚脱,王道领域收缩到只够笼罩周身;柳寻风的疾风残影也只剩寥寥数道,两人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却依旧咬着牙互换攻势,帝血溅在虚空,瞬间被能量乱流撕碎。叶孤影则游走在战圈边缘,剑势时强时弱;看似在寻找破绽,实则也在借机喘息,眼中的疯狂渐渐被疲惫取代。他们的注意力全在彼此身上,谁也没有察觉;在这片被打得支离破碎的天地间;正有一些极其细微的变化在悄然发生。那些在八帝交锋中崩碎的道则碎片,那些从他们伤口中溢出的帝血雾气;那些因能量碰撞而产生的混沌气流……不知从何时起,开始凝结成一丝丝近乎透明的细线。这些丝线比发丝还要纤细,在虚空中若隐若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缓缓向上飘升。它们避开了八帝激战的核心区域,沿着无形的轨迹;绕过撕裂的空间裂缝,穿过弥漫的烟尘;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而去——那是无相寺所在的方位,是曾闲那具黢黑干尸静静躺卧的地方。丝线越来越多,起初只是零星几缕,渐渐地,竟如细雨般绵密。它们在空中交织、缠绕,形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江城废墟笼罩其中,而后顺着网眼,朝着那具干尸流淌而去。当第一缕丝线触及干尸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甚至没有引起丝毫波动,就那样悄无声息地渗入了干枯的肌肤。紧接着,第二缕、第三缕……无数丝线如同找到了归宿,争先恐后地涌入干尸体内。原本黢黑如炭的干尸,在丝线涌入的瞬间,眼角、指缝等细微之处;竟隐隐透出一丝极淡的金芒,快得如同错觉。那层包裹着干尸的金色光茧(由修士自爆能量凝聚而成);也随之微微波动了一下,光芒似乎比之前亮了那么一瞬;却又迅速恢复如常,依旧静静地守护着内里的躯体。苍穹上的八帝对此毫无察觉。他们还在为了“唯一”的名号拼死搏杀;帝威碰撞的轰鸣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异动;眼中的杀意与执念让他们看不见那些暗涌的丝线;更想不到那具被他们视作“战利品”的干尸,正在悄然发生着变化。冷无双一记魔掌拍在许白衣肩头,将其震退百丈;正要乘胜追击,却被顾凌霄的刀罡拦住;张麻子硬接萧玄一剑,闷哼着后退,拳头上的血滴落在虚空;瞬间被一缕丝线缠绕、牵引,飘向下方的无相寺;叶孤影的剑刺穿了柳寻风的一道残影;剑身上的帝力波动引动了周围的混沌气流;更多的丝线从气流中凝结而出,朝着干尸的方向飘去……八帝对决已至最凶险的关头,每一寸虚空都在帝力碰撞中崩裂;道则碎片如流星雨般坠落。冷无双的魔焰已烧至自身魔躯,许白衣的圣辉仅能护住心脉;顾凌霄的刀身布满裂纹,张麻子的拳骨外露;萧玄的王道金纹寸寸断裂,柳寻风的风影几近溃散,叶孤影的剑鸣嘶哑如泣。他们的帝基早已动荡不堪,全凭一股不甘示弱的执念支撑;:()封神?孤大商称霸洪荒